“多虧姑娘出手,否則小的名聲就全毀了!”
鍾雲山攥著黃紙,不自覺挲著紙面,指尖微微發,紙上那若有若無的靈力波,讓他心神震盪。
這是玄真派神筆才能留下的氣息!
當年他為奪門派至寶,殺了師傅和師弟,翻遍玄真派都沒找到神筆,卻沒想到今天能見到神筆的痕跡!
“姑娘怎知這是冒充小的妖?又為何特意送過來?”
他強著心頭的驚濤駭浪,面上依舊是疏離的模樣,眼裡全是試探,畢竟找了那麼久的東西被人送上門來,怎麼看都像是有詐。
“我曾和鍾小姐有短暫的相,這妖和鍾小姐長得一模一樣,還跟差說自己鍾素秋。”
水三娘說得坦然,“至於送過來,總不能看著鍾小姐被妖壞了名聲。我水三娘,鍾老爺可以回去問問鍾小姐,應該還記得我。”
他強著狂喜,裝出一臉凝重:“姑娘費心了!這妖確實古怪,幸好有姑娘。只是……這紙妖被擒時,沒提是誰指使它的?”
“沒說,一手就散了形,”水三娘故意出疑的神,“怎麼,鍾老爺覺得這事不簡單?”
“倒也不是,”鍾雲山連忙掩飾,“只是怕小再牽連,多問一句。姑娘的恩,鍾家定當報答!”
“不必客氣,我還得回去做野菜糰子,先走了。”
說完,沒等鍾雲山再問,拎起竹筐就走。
鍾雲山站在原地,攥著黃片的手青筋都快冒出來了,神筆的線索竟然來得這麼突然!
差還沒回城,這水三娘就先找到了他,到底是什麼人?難道真如所說就是個巧合?
可眼下,比起查,找到神筆才是最重要的!
他轉快步往裡走,眼底滿是勢在必得,連方才的警惕都被狂喜了下去。
直到走出老遠,潤玉才語氣篤定地開口:“這鐘雲山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你也發現了?他應該是修道之人。”水三娘腳步沒停。
潤玉在被他扁的野菜上盤一團,點了點尾。
“而且他明顯與那紙妖有淵源,看到紙妖的瞬間沒有氣憤和害怕,反而是激和喜悅,儘管他極力掩飾,但還是沒能下去。”
水三娘眼底飛快閃過一笑意,順著他的話接道:“你說得對,要不然,那紙妖為何偏偏是他兒的樣貌?”
而另一邊,親眼看著自己筆下的畫化作活生生的人,安輿早已嚇得魂不守舍。
正當他對著那支作畫的筆百思不得其解時,一直照顧他的婆婆忽然紅了眼,道出了藏了多年的秘。
原來他用來作畫的那支筆是當年玄真派的鎮派之寶,也是他家的傳家寶。
而他的婆婆是他的親姑婆,他的爹孃當年被門派裡的弟子所害,是帶著襁褓裡的安輿出走才逃過一劫。
得知真相的安輿又悲又恨,當即立志報仇,輾轉找到了癲道人拜師學藝。
也就在他踏上修行路的同時,鍾雲山終於查清了紙妖的來歷,竟是慕他兒的窮書生安輿所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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