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師尊對自己的維護,玄角上揚,上前抱住瑤的胳膊。
“其實他們來也沒多大關係,家中還有姐姐和嫡母在,我給姐姐傳個信,姐姐能制父親的。”
更何況,還有白家在,自己是青丘的子民,現在自己拜師瑤上神,就代表著青丘和瑾虞宮好,狐帝狐後也不會允許父母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。
既然如此,還管在意這些無關要的事做什麼?自己現在可不是任由他們扁圓的小可憐。
他們要是不識趣,給臉不要,也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他們面。
對於不就親近的姿態,瑤已經習慣了。
見不當回事,瑤就更不在意了。
也是擔心徒弟如同那些得不到父母親的孩子一樣,不顧一切地去討好父母,以換取那點微不足道的憐憫。
不過還好玄並非那等糊塗子,輕輕拍下了玄的手,“你自己心中有數就好。”
於是青丘上下也收到了請帖,未書接到玄送來的信件欣一笑。
記憶中那個可憐兮兮眼裡帶著心機的小狐狸已然長大了。
們狐族不怕心機深,就怕心機深卻目短淺,在一畝三分地算計再多,那得到的收穫完全和付出不正比,那不有心機,那愚蠢。
對於們那個糊塗的父親,未書本就淡漠。當年父親鬧著納妾之事親經歷,在母親的教導下,對父親從來也只維持著面子。
正和鬧完彆扭的白玄見狀,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邊。
“未書啊,這小玄出息了,咱們這做姐姐姐夫的,是得去好生謝一番瑤上神對的照料。”說完自己還肯定地點點頭。
未書橫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,“那你這姐夫準備的賀禮呢?”
“我這就去準備。”知道這一茬過去了,白玄笑嘻嘻地去準備賀禮了。
紫氣縈繞,宜會親知。
今日的宴會瑤十分重視,一大早玄就被仙娥拉著打扮,瑾虞宮從上到下都忙碌了起來。
方圓百里的花草樹木爭奇鬥豔、池塘裡的錦鯉自發排祝福的字樣、山林裡的靈雀在空中盤旋,其中還混著崑崙虛靈鶴的影。
作為鄰居的崑崙虛弟子早早就到了,瑤看到墨淵,親自將他迎到座位,期間炙熱的眼神一直落在他上。
只是墨淵全程不為所,任誰都能一眼就看出他的疏離冷淡。
白淺跟在墨淵後,看著彷彿眼裡只能看到師父的瑤上神,暗自想著自家師父明明就是風流的面相,但實際卻是個不解風的木頭。
正饒有興致地看自家師父的笑話,突然就被人拍了下肩膀。
轉頭一看原來是玄,“唰”地展開扇子,倒吸一口涼氣,“嘶,這是哪家仙子,竟生得如此貌?”
玄今日打扮隆重,頭上戴著蓮花冠,其上點綴著各靈石,前依舊是狐珠項圈,華貴非常。
一織錦月華仙,襬鑲嵌著微小的星砂,行間散發著微。
聖潔俗,白淺只覺得這四個字安在玄上再合適不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