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峰拔卻不算凌厲,反倒帶著幾分和,一雙眼睛很清,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會彎好看的月牙。
舉手投足都帶著年人獨有的真誠與熱忱。
很帥的一個小夥子,而且穿著看似普通,質卻很好,一看家裡條件就不差。
樊勝對他的印象還不錯。
“這樣啊,”元宋笑了笑,“我元宋,元朝那個元,宋朝那個宋,姐姐什麼名字?”
“樊勝,”抬眸看他,角掛著淺淡的笑意,“樊梨花的樊,勝利的勝,麗的。”
元宋在心裡給自己比了個耶,跟著唸叨了兩遍:“樊勝,樊梨花的樊,這名字聽著就很颯啊,又又厲害。”
樊勝被他這話逗得彎了彎,忍不住搖頭:“我能跟巾幗英雄稍微沾點邊的就是這個姓氏了,其實我這個,是國的。”
哥樊勝英,那時候流行“超英趕”的說法,爸媽也是跟著流,才給他們倆取了這麼一對名字。
說起來,這個名字倒也藏著那個年代老百姓對於國家的一份樸素又真摯的,夾雜著不屈的民族意志和對祖國繁榮昌盛的希。
或許有些人會覺得有點土,但是打心裡是覺得很好的。
元宋愣了愣,隨即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額頭,眉眼彎得更厲害了:“那寓意就更好了,格局很大。”
眼看著蛋糕店就要到了,元宋眼珠子轉了轉,面上有些為難,“姐姐,我們帶著小咪也不好進蛋糕店,不然我們先送它去寵醫院怎麼樣?讓醫生給它做個全檢查。”
見他眼地看著自己,樊勝腦子裡突然冒出了個想法,這小子不會是對自己好吧?
之前滿腦子都是家裡那些糟心事,又被元宋拉著找貓,心如麻的,哪還有心思留意這些旁的。
這會兒繃的神經一鬆,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。
本來對於男關係就敏銳,更何況這小子這麼年輕,臉上藏不住事,那樣真誠與熱忱,儘管想要掩飾,卻瞞不過的眼睛。
可也就只是一瞬的念頭,樊勝便淡淡收回了目,心裡半點波瀾都沒起。
家裡的爛攤子沒收拾乾淨,哪有心思去琢磨這些男的?
更何況元宋年紀這麼小,他的世界乾淨得像張白紙,而自己的人生早就被柴米油鹽和一地填滿,本不是一路人。
見過太多年輕男孩的熱,來得快,去得更快。
那些張口就來的喜歡,聽著就人心絃,卻經不起現實的磋磨。
元宋這樣的年,眼裡的真誠是真的,可他不懂肩上扛著的一大家子的重擔,不懂每一分錢都要掰兩半花的窘迫,不懂在人場裡打滾時的不由己。
他能甜甜地姐姐,卻未必能陪應付家裡無止境的索取和難堪。
更何況,早就過了那個能靠著一腔孤勇談的年紀。
要的是一個能和並肩而立,替遮風擋雨的人,而不是一個需要去遷就、去解釋生活苦難的大男孩。
年人的喜歡太輕盈,載不這滿是泥濘的人生。
說到底,不是年下不好,是這樣的人,本沒資格去那些輕飄飄的、沒著落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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