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瑩瑩也不知是真想通了,還是拗不過關雎爾的勸說,終究還是把行李又搬回了歡樂頌。
樊勝沒再對擺冷臉,只是提點了兩句:“在公司就安心上班,別再去招惹那個白主管,你本玩不過他的。”
只是這些話也不知道邱瑩瑩能不能聽進去,說完便不再管,自顧忙著上班,打理自己的公眾號。
最近安迪見了奇點,恰逢樊勝和一起吃飯,樊勝對奇點很是好奇。
安迪斟酌了下語氣只說就是個普通中年男人,連著見了兩次,觀都算不上好,人倒是幽默,卻總試探、評判別人。
雖然在人世故上稍顯遲鈍,可智商商其實不低,奇點那些暗的試探和引導,本瞞不過。
樊勝想起前些天關雎爾還跟自己吐槽,說見安迪和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吃飯,想來便是這個奇點了。
安迪說完奇點的事,反倒話鋒一轉問:“那天跟著你的那個小帥哥,就是你說的那個弟弟吧?”
一提及元宋,樊勝的眉眼間有了些笑意,輕輕應了聲:“嗯。”
“長得是真帥。”安迪看這模樣,便知這小帥哥大有機會,忍不住調侃,“帥哥配,看著就養眼。”
樊勝卻忽然輕嘆一聲,“就是年齡差得太大,我總怕他心不定。”
“及時行樂,這話不是你教我的?”安迪嚥下裡的食,雙手支著下,好笑地看著那懨懨的模樣,“況且你會擔心他不定,本就說明你心裡已經接納他了,不然何必想這麼多?”
樊勝深吸一口氣,腮幫子輕輕鼓了鼓,無奈道:“安迪啊安迪,還是被你輕易看穿了。你倒好,表面上什麼都不懂,實則心裡什麼都清楚。”
安迪這個人,遇上不想說、不願管的事,就會拿在國外長大、不懂人世故當藉口,想想就覺得好笑。
忽然彎了眼笑:“安迪,我發現你有時候是真的很萌。”
“why?”安迪被說得一愣,沒反應過來這“萌”從何而來。
從不覺得這個詞和自己有什麼關係。
樊勝笑著給解釋,聽得安迪無言以對,只一臉無奈:“你說我看穿你,你不也把我看得很徹?”
“那是因為你足夠真誠,才給了我看穿你的機會啊。”樊勝著叉子,對著安迪眨了眨眼,眼波流轉間,自有一番風。
安迪瞧著突然對著自己釋放的魅力,真心實意地嘆:“我們總說小曲是狐狸,我看你才是老祖宗級別的。”
得了安迪的誇讚,樊勝故意抬手了鬢邊的碎髮,俏道:“哎呀,要是安迪你是個男人,我一定要把你拿下,你這樣的,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純霸道總裁啊。”
而餐廳的另一頭,譚宗明神有些愣怔。他本來是無意間見到了安迪,想過來打個招呼,卻恰巧撞見了這一幕。
早前安迪跟他提過歡樂頌的鄰居,最喜歡的,一個是曲筱綃,一個便是樊勝。
他記向來很好,還記得安迪對二人的評價,一個古靈怪,一個是風萬種的大人。
那時他還懷疑,安迪口中商高、有風的人,怎會合租在小小的公寓裡,過得略顯拮据?
可此刻一見,他才知自己想錯了,世上竟真有這般子。果然,安迪從不說假話。
他理了理袖口,臉上掛上恰到好的得笑容,大步走上前,輕喚一聲:“安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