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洩了一通過後,為牛馬的樊勝還得收拾好心繼續上班,元宋給買了一杯咖啡,這算自帶草料了。
送到了樓下,元宋沒忍住了的頭,“姐姐,我等你下班,不要胡思想,要努力掙錢。”
“知道了,臭小子。”樊勝瞪了他一眼,轉進了公司。
他們這一番互被同公司的人看到了,笑著調侃,“唉喲,主管,這是你男朋友啊?看著好登對哦。”
“謝謝。”樊勝沒有反駁,淡淡一笑。
等離開,其中一個小姑娘嘆道:“樊主管男朋友看著好年輕的樣子,等我以後有錢了,也找個這樣的。”
一旁的人笑著接話:“那你可要加油了。”
傍晚下班,元宋果然早早就等在樓下。兩人索去吃了火鍋,特地要了最地道的加麻加辣鍋,吃得鼻尖通紅、眼淚汪汪。
樊勝看著元宋著紙巾瘋狂擤鼻涕的模樣,自己也大口吸了吸鼻子,無奈道:“傻瓜,都說了點鴛鴦鍋就好,別撐了,別等會兒肚子痛。”
“我腸胃好的,姐姐不用擔心我。”元宋喝了口果,稍微緩解了下裡的辣味。
這話樊勝倒是相信,平時看他一邊吃熱食一邊喝冰水都沒關係。
最反的是對方明明做不到,卻要逞強遷就,最後出了問題,反倒了的不是,這在看來是極不的表現。
既然他可以,樊勝也就不管他了,元宋是個年人,吃不了他會自己停下。
車子開到歡樂頌樓下,樊勝解開安全帶正要開口,卻被元宋先一步住:“姐姐等一下。”
他半個子探向後座,從腳墊下捧出一捧鬱金香來。
花瓣是溫的桃,層層疊疊舒展開,瓣邊泛著極淡的白暈,花拔鮮綠,俏又雅緻。
樊勝很是順手的接過,誇讚道:“真漂亮。”
花朵上面還掛著一串珍珠,原本還以為是花束的包材,仔細一看好像是真的珍珠。
看了眼元宋,將那串珍珠取下來細看,確認了,是一條緻的珍珠項鍊,珠粒圓潤飽滿,澤和,“怎麼又送我項鍊?”
“姐姐不覺得的鬱金香和珍珠是絕配嗎?”元宋笑眯眯地裝傻,其實是為了配珍珠才特意選的鬱金香。
樊勝直直地看著他,突然笑了,“難道不是你覺得這條項鍊和我絕配嗎?”
元宋聞言一愣,看著笑靨如花的模樣,心裡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預,他重重點頭,“對,我第一眼看到這條項鍊,就是覺得它適合你。”
樊勝一手抱花,一手將項鍊遞到他眼前,“那你要不要給我戴上?”
元宋眼睛歘的一下亮了,忙傾湊過來,連呼吸都有些急促,“要!當然要。”
樊勝側過,將長髮鬆鬆撥到肩前,出纖細潔的脖頸。
鬱金香的花香纏在頸間,混著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,瀰漫在狹小的車廂裡。
沒坐直,肩頭微松,姿勢帶著點不經意的慵懶。
元宋著珍珠項鍊的搭扣,指尖微頓,卻沒再遲疑,溫熱的掌心過頸側的,帶著滾燙的溫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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