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宮裡的人,夫妻倆並肩往弘暉院子走。
錦儀轉頭看向胤禛,見他雖依舊面上看不出喜怒,但錦儀知道他現在心極好。
“還沒多謝爺,進宮為弘暉請來劉院判。”錦儀彎了彎眼角。
胤禛也轉頭看向,“弘暉也是爺的兒子,福晉這話便見外了。”
看著臉上的憔悴,胤禛頓了頓,“你這些日子守著他,不眠不休,辛苦的是你。”
“為人父母,這本是應該的。”錦儀依舊笑得溫,視線落回前方弘暉住所的院門,“只要他能平安,妾便別無所求。”
見避開自己的目,胤禛有一瞬間的愣怔,但也沒太當回事。
兩人沒再說話,錦儀掐了掐手心。
弘暉確實是他兒子,可卻不是他唯一的兒子。
李側福晉多年盛寵,膝下早有弘昀,年前又剛誕下弘時,還有大格格,可謂兒雙全。
的弘暉又在他阿瑪心裡佔了幾分呢?如果今日弘暉出事,恐怕西爺也不過消沉幾日,便會在其餘孩子的寬下立刻走出。
這便己然稱得上父了。
弘暉靠在枕上,見他們進來,一雙清亮的眼睛立刻彎了起來,小聲喚道:“額娘,阿瑪。”
錦儀心頭一,方才路上那點細微的酸瞬間被沖淡,快步走到榻邊坐下,聲音得能滴出水:“可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沒有,”弘暉搖搖頭,小臉上帶著依賴,“額娘,兒子好多了。”
胤禛也走上前,站在榻邊垂眸看著他。
他素來不擅外溫,神依舊沉靜,只是目落在弘暉上時,臉倒不似在外的冷。
“今日起安心靜養,不許再頑皮貪涼。”他語氣平淡,卻帶著關切。
弘暉乖乖應是,小子往錦儀邊靠了靠,小聲道:“兒子記住了,以後都聽額娘和阿瑪的話。”
經過這一遭,他也嚇得不輕,自己不注重保養自,還害得阿瑪額娘擔心,正是心愧疚。
錦儀連忙手扶穩他,輕聲叮囑:“慢些,你子還弱,不可多。”
一面說,一面細心地替他攏了攏上的薄被,作輕細緻,滿眼都是珍視。
胤禛看在眼裡,沉默片刻,手輕輕了弘暉瘦削的肩膀:“好好養著,想要什麼,只管讓人告訴阿瑪額娘。”
“謝阿瑪。”弘暉乖乖應聲,臉上浮起一個大大的笑容。
錦儀被他看得心頭髮,笑著輕聲道:“別多說話,省些力氣,再歇一會兒,等晚些額娘再陪你。”
弘暉點點頭,聽話地閉上眼,小手卻悄悄抓住了錦儀的袖。
錦儀作一頓,任由他攥著,眼底溫得一塌糊塗。
一旁胤禛靜靜看著母子二人,沒有說話,只是原本繃的肩線,徹底鬆了下來。
”。吧忙院前回先且你,護看妾有裡這兒暉,重繁務公你,爺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