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看著連漪,“丫頭,你說吧,你有什麼計劃,能配合的我都配合。”
連漪深吸一口氣,平復一下心裡的焦躁,“我說的第一件事,就是在河邊建水車,第二件事兒就是挖塘存水,還有就是各村最好都打幾口深水井,最起碼要保證飲用水,最後就是鼓勵百姓種抗旱的作。”
陳掌櫃想到先前提的素油,腦子突然靈一閃,“煉素油那作耐旱!”
連漪見陳掌櫃終於想到這兒了,微微一笑,“陳叔,菽這個作相對來說耐旱,只要結莢期保證澆灌到位就不會影響產量。”
陳掌櫃眨眨眼,微彎腰,“丫頭你剛才說的是什麼作?我剛才沒聽清楚,你再說一遍!”
不是陳掌櫃聽的懵了,在場的李長湖和甲一也懵的很,甲一還好,他還吃過幾回連漪做的白玉脂,李長湖是完全不知道這些事兒的!
他記憶裡的菽還是那個人人嫌棄,連牲口都不敢給多吃的多餘作!
連漪沒理小舅舅的驚訝,見陳掌櫃一副不可思議的表突然心變好了一些,朝著他點頭,“陳叔,您沒聽錯,我說的就是菽,這種作是上天給百姓最好的饋贈,它能做出很多種吃食,能提煉素油,只要理得好,解決荒都不是問題。”
陳掌櫃突然不說話了,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連漪,眼裡閃著疑的芒,他怎麼也想不明白,一個村裡長大的小姑娘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
被人這麼全方位的連漪打量,盯著,連漪一點兒都不慌,淡定的朝著陳掌櫃一笑,“您不用這麼看著我,也許是老天不想讓百姓遭罪,才沒收了我的命,還給了我一些別人不懂的東西,您就當是蒼天有眼吧!”
連漪這淡定的態度,把陳掌櫃搞懵了,他低頭反思了一下,自己是不是有點多疑了呢?
甲一在一邊急的錯腳撓心,他看著師叔和連姑娘一來一往的過著招,他想大聲喊停,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旱災嗎?
最後陳掌櫃也沒再問什麼,連漪也沒再提素油的事兒,兩人彷彿有默契的把這事兒擱下了!
連漪帶著一車糧食回家了,李長湖不甘不願的也趕著一輛車回家了。
河灣村依然平靜,大家都該幹啥幹啥,二遍地也鋤完了,李恆這老爺子這會兒正琢磨著在哪兒挖一個池塘。
他相信他外孫,所以這個池塘他一定要挖,就是這個地方要選在什麼地方他很糾結。
他家有兩塊兒地在河邊不遠,一塊兒是好地,離河邊最近,另一塊兒是下等地,離河邊遠,直線距離都有五六十米!
看見小兒子回來只敲了敲旱菸袋,“你娘住你大姐家了,說不回來了!”
李長湖不管老兩口的事兒,他只關心他爹會不會把他扣留,所以他乾脆也不提這事兒,只把糧食都卸到倉房裡!
卸完才想到外甥的話,“爹,連漪說要把糧食藏起來。”
李恆一口煙噴了出來,沒好氣瞥了小兒子一眼,“你還沒你外甥兒心計多呢,行了這事兒不用你管了,你去把你娘換回來,你大嫂做的飯不合我胃口。”
李長湖撇了一下,他才不信他老爹的話呢!以前他大嫂也常做飯,他爹一次也沒嫌棄過!
不過他爹沒趁機把他留家裡就是好事兒!
所以李長湖連飯都沒吃就跑了,那車趕的賊快,一煙塵直撲李恆面門。
李恆捂著鼻子眼等那煙塵過去,也錯失了罵兒子的機會,氣的老爺子鬍子翹了又翹!
要不是小兒子跑遠了他非好好給他兩掌,李恆揹著手冷著臉回了家。
柳樹村這幾天熱鬧的很,村裡好幾家都忙的熱火朝天,林柱子家就是其中最忙的!
也不對,最忙的是連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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