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兩面上百口人都驚呆了!
這好好的走著,怎麼就掉河裡了呢!
可是大家也都看的清楚,沒人挨近掉河裡的人,所以,即使有人心裡覺得怪異也沒敢說出來!
許老大則是覺得晦氣,本來讓過來六個人就不多,這下又昏倒了一個,他們底氣就更不足了!
甲一直接把人帶到對岸,然後低聲跟李恆拜託,“老爺子把這人看管起來,連姑娘要問他些事!”
李恆一聽就懂了,朝林滿倉後的連青林說道,“這人很重要,你安排人看住了!”
連青林趕點頭,手把昏迷的人接了過來,林柱子兩步走到連青林旁,“二哥,我背這人去我家,把他捆上關在我家柴房裡!”
說完又補了一句,“二哥放心,讓我兒子看著他。”
連青林慎重的點頭,滿眼擔心的看向橋上的自家侄,他不知道侄為何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,他心疼的只想把欺負他侄的人給揍趴下,然後再踹兩腳!
許老大剛想要說點兒什麼,一旁的驢蛋急了,一張油膩膩的臉上滿是急切,“哎!哎!你們要把人弄哪兒去,要幹什麼?”
甲一朝著驢蛋齜牙一笑,“這位兄弟放心,這兒的村長是我表舅,我請他幫忙照顧一下這位兄弟,保準出不了錯!”
驢蛋張張,他想說不用,可是又覺得這麼說好像不太好,畢竟人是真暈倒了!
許老大覺得這樣好,快走幾步,朝著林滿倉和李恆深鞠躬,“小弟許林,是河口鎮西南那邊二道的人,旱災嚴重田裡一棵苗都沒有,實在沒辦法了才帶著家人四找點兒吃的,不然這老老的都要死了!”
看著許老大彎到九十度的腰,連漪默默的走到李恆邊,低聲說道,“姥爺,這人還算正直,這些人來鬧事都是他旁邊的那個子和昏倒那人攪的事兒!”
李恆手把外孫拉到一邊,上下打量了好幾眼,“你怎麼弄的這麼狼狽?沒傷著你吧?”
連漪聽出姥爺話裡的擔心,抬頭看了外公一眼,笑著說道,“外公就別擔心了,你外孫可惜自己著呢,這一也是為了能順利混進流民群裡才換上的。”
這邊的驢蛋終於發現不對勁兒了!
他瞪大著眼看著連漪,手張,甲一早就站在他後防著他呢,見這驢蛋要喊,抬手就給了他後脖頸一下,驢蛋立馬趴趴的倒在地上!
這變化瞬間讓許老大懵了!
見驢蛋被控制住了,連漪走到許老大面前,“你帶來的這些人我可以都留下,糧食和水都不是問題,只有一點,你們要守我定下的規矩!”
許老大張大,指指連漪,又指指倒在地上的驢蛋,“你……你……這,這是怎麼回事?”
連漪抬起袖子了一下臉,出已經養的很白皙的臉,“我就是柳樹村連家的姑娘,這驢蛋慫恿你們來柳樹村鬧事我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,而且……!”
連漪微停了一下,臉冷沉的看著暈倒在地上的驢蛋繼續說道,“而且這兩人心思不純,想要借旱災行不軌之事,若是不加理會,必將惹出大禍,到時候你們這些人也避免不了被牽連!”
許老大被連漪看的心虛的低頭,驢蛋確實說過些過分的話,過橋之前驢蛋還說要衝進柳樹村殺人奪村呢!
連漪也不跟他廢話,轉頭看向林滿倉,“林伯伯不用擔心,這些人不進村,我讓人安排他們去我那片荒地住,您安排人沿著河巡邏,我那邊也會安排人看管的。”
林滿倉一聽有人看管這才放心了一些,他看看河對岸烏泱泱的一大群人,滿臉擔心的問,“大侄啊,這麼多人要捱過旱災可要不糧食,那水更是缺不得,咱們河裡的水越來越了!”
連漪知道林滿倉擔心什麼,要不是空間裡有水也不敢收留這麼多人,“林伯伯不用擔心,我在山裡找到一泉眼,那泉水一直沒見,就是那裡比較偏僻,常有很多兇猛的野出沒。”
林滿倉剛揚起的興刷一下跑沒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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