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奕辰的一番話把連漪說的臉上發熱,這小綠蛇真是不讓人省心,咳!也是欠考慮了,下次還是不用它了,大不了買點迷藥備著!
想到那小綠蛇毒之強,中毒之後讓人生不如死的痛苦,還有最要的是還無法說話!
嘶!這事不好辦啊!
看著甲一幾個小心翼翼的抬著連青山走了,連漪悄悄拉了一下姜奕辰袖,“那些人還要審問的,我把那果子拿出來一個,你幫我給那幾個還有氣兒的喂進去一些,怎麼也要讓他們把該代的都代了吧!”
姜奕辰看著連漪不好意思的表想笑,好像自打他認識這丫頭就沒出現過這個表!
不過,姜奕辰也知道什麼事兒重要,他直接手,“拿來吧,我讓甲一去辦,希還能有兩個有口氣!”
看著姜奕辰那隻到眼前的手,連漪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,這手真是太好看了,讓人挪不開眼睛!
指骨細長,皮細膩,卻又不顯得太弱無力,而是充滿了力與。
嘶!又咽了一口唾沫,連漪探手進袖袋裡,拿出一個比拳頭還大的果子,“這個你先給那些人吃了,你可別捨不得啊,你大哥那邊要是還想要,我回家去再給他送去,不會了你的果子的!”
姜奕辰拿過那果子遞給後的甲一,“趕去給還活著的喂兩口,只要能說話暫時死不了就行了!”
甲一領命走了,姜奕辰轉往院外走,“連漪,這果子還有多?”
連漪急著去看爹,拉了姜奕辰加快腳步往出走,“我也不知道有多啊!每次都是小球給我弄回來的,我是有多吃多。”
剛把整個院子都搜了一遍,秦昊邁步進後院就正好迎上姜奕辰,見他要走,秦昊一把拉住姜奕辰胳膊,“哎!你可別走,這院子裡的人都離死不遠了,這是怎麼回事兒,你可不能撒手不管了,不然我拿什麼給我爹代啊!”
姜奕辰拉秦昊的手,卻沒拉開,姜奕辰手拿出一把檀木扇子,扇子骨啪的一聲敲在秦昊的手背上,敲的秦昊齜牙咧,他甩了一下手,把那紅通通的手背抬到姜奕辰眼前,“嘿!你小子越來越狠心了,你小時候我可沒替你大哥去看你,你就是這麼對待我的!”
姜奕辰本不理秦昊的唱唸做打,他拉著連漪繞過秦昊,邁步出了院門,“不會都給弄死的,總能有兩個可以問話的,外邊還有一個完好的可以審呢!”
秦昊一聽能有活口,他就放心了,不過,秦昊看著姜奕辰拉著小姑娘往出走的背影,嘿嘿的笑了兩聲,“哎呦!不容易啊,這死小子居然會拉姑娘的手,這事兒我要跟大爺好好說說,過這個村可就不一定有這個店兒了,看這樣子這小子是要娶媳婦了!”
靖平關自然也有一家百草堂,這家百草堂還不小,比河口鎮那家百草堂要大上一倍不止,五大間的門面,門口掛著白布黑字的幌子。
這家的掌櫃兼大夫是個二十多歲的,他看見甲二幾個抬著人進來,嚇的手裡的藥掉了一地。
他連滾帶爬的跑到擔架旁,直到看見連青山的臉,他才長出一口氣,然後拍拍口,“誒呦!我這心啊!差點兒跳到嗓子眼兒,甲二,你不能提前告訴我一聲,這不是你家主子嗎?”
甲二沒反駁,不過甲二笑嘻嘻的說了一句,“這人有可能是我家主子的岳父,四公子,您還是趕給他看看吧,傷的嚴重的,上好些傷!”
這位被稱為四公子的被甲二的話給驚著了,氣息不順的打了一個嗝,“嗝!甲二你再說一遍,這人是誰?誰的岳父?”
甲二指揮著兄弟幾個把人放到一張醫療床上,手把四爺給拉到連青山旁邊,按著他坐下,“這人有九可能為我家主子的岳父,所以您趕給好好瞧瞧。”
這下這位四爺不敢再廢話了,他立馬手號脈,一邊號脈,一邊回頭回腦的看甲二,“甲二,這是真的嗎?我這個師侄真的要娶媳婦了?”
姜奕辰一進百草堂就聽見這句話,他嫌棄的翻了一個白眼,“李秋白,不要我師侄,你就比我大一歲,我外公也沒收你為徒。”
李秋白一聽見姜奕辰說話,脈也不號了,他滿臉堆笑的迎上姜奕辰,把姜奕辰上上下下打量一遍,滿臉欣慈的說道,“真好,你這孩子沒病沒傷的出現在我面前,我師父知道了一定很高興!”
姜奕辰,“……!”手扯了一下李秋白的臉皮!
“你這傢伙臉皮越來越厚了,趕給連百戶看看,需要什麼好藥儘管用,我來結賬。”
李秋白被扯的齜牙咧的,他也不生氣,依然嬉皮笑臉的,“師侄不要不好意思,我雖然年紀小,卻也是你外公的徒弟,這百草堂怎麼能收你的藥錢呢!你說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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