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漪回來了,柳樹村的人都格外高興,只因他們都深刻認識到了一點兒,若不是有連家,他們村估計已經不存在了,旱災已經兩個多月快三個月了,各的溪河都乾涸了。
田地裡的莊稼也多數都乾枯了,好些村莊都已經人去屋空,特別是那些離河遠的村子,都不得不舉家逃荒去了,糧食沒了幾天人還能活,可是沒水喝人可忍不了幾天!
所以不管是窮富,都迫不及待的離開了!
而柳樹存卻是個例外,田地裡的莊稼幾乎都保住了,就是好些荒地都種上了耐旱的雜糧,順河而下的幾個村子也保住了大多數良田,卻沒有柳樹村的況好,只能保住六以上的莊稼,這都算是好的了!
所以柳樹存的人現在都特別激連家,就要連牢話最多的林滿囤媳婦都老實了,畢竟孃家那邊的境況就特別慘,雖然也是靠河邊的村子,卻只保住了四的莊稼,要不是有時不時的接濟一下,什麼樣還不知道呢!
就是這樣能不能熬到秋天收的時候都不知道呢!
林滿囤媳婦這會兒特別的乖,不管是對大伯哥還是對連家人,那是一點兒都不敢起刺!
此時連家的院子裡聚了一大堆的人,林滿囤媳婦時不時的探頭看一眼裡面亮著燈的屋子,村長林滿倉更是急切的想來找連漪問問,河裡的水都快要斷流了以後要怎麼辦?
連漪剛放下飯碗,就不得不去面對一院子的人,沒辦法人太多,連家的待客廳本裝不下這麼些人!
連漪一齣現林滿倉就激的站起,雙手了,“大侄你可終於回來了,這些天一點兒雨都沒下,存下的那點兒水快要見底了,若不是陳先生給送了好幾車的水過來咱們村估計早就斷水了!”
聽見陳先生給從村裡送了好幾車水,連漪回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姜奕辰,陳先生從哪兒弄來的水?
姜奕辰也不知道,他緩步走到連漪邊,輕聲說道,“你不用管這些,總之各都還好!”
連漪也知道問這些沒用,只是很擔心被拉走水的地方啊!
林滿倉不敢打斷連漪和姜奕辰的對話,又急,真的是抓耳撓腮啊!
連漪一轉頭就看林滿倉急的直手,連漪趕安他。“林伯伯,您別急,咱們村後邊的深山裡有一活水,我之前就找到了,只是前些天有急事,沒疏通那水渠,您放心我回來了,很快水就會源源不斷的流下來的!”
在一邊旁聽的村民們一聽見深山裡還有水源,立馬就兩眼放的差點兒跳起來!
連漪也知道時間急,最好是趕去山上把水從空間裡弄出來。
姜奕辰卻不想連漪這麼拼命,他手拉住連漪的胳膊,推著朝屋裡走,“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去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早上我讓人去通知下游的那些村子,不然那些水都白白浪費了!”
回了家連漪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。
洗漱完連漪倒頭就睡,一夜好眠,中間連翻都沒有。
早上起床連漪發酸的肩膀,差點睡的落枕。
剛要穿鞋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,門上也傳來悶悶的敲門聲,“連姑娘我是月牙,來給您梳頭髮了!”
連漪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梳頭髮吶!
連漪趕開啟房門,笑著把月牙迎了進來,看見手裡還端著水盆,連漪手要接過來,月牙可不敢讓連漪接,輕巧的躲了一下,把水盆放在臉盆架上,月牙這才看向連漪,驚訝的發現出去了二十多天,這位連姑娘居然變的更好看了!
驚訝歸驚訝,該乾的活卻沒忘,洗了溫熱的布巾給連漪臉,還從梳妝檯的屜裡拿出一盒面脂,小心的在手心上勻開才輕輕的拍在連漪的臉上,這無微不至的服務把連漪弄傻了!
不是!傢什麼時候有梳妝檯了?
還有,面脂這種奢侈品可沒買過,這都是從哪兒來的?
月牙彷彿看出了連漪的疑,笑著輕聲說道,“兩天前,陳掌櫃送來的這些,作為喬遷新居的賀禮送來的,梳妝檯的屜裡還有一支蝴蝶金簪,陳掌櫃說是姜公子送的賀禮,您要戴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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