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漪冒著烈日疾行了兩日半,終於在第三日中午趕回了柳樹村。
當出現在拐彎,守在橋頭的林滿倉就激的跳了起來,一疊聲的喊道,“連漪回來了,快,栓子跑去連家報一聲。”
栓子啪噠啪噠的跑走了,守著村口的七八個青壯年都興的瞪大眼睛,“村長,這下好了,連漪回來就能去深山裡去了,咱們澆地的水就不缺了!”
另一個青年卻有點兒不服的嘀咕,“也不知道那丫頭從哪兒弄的水,這山裡哪裡來的這麼多水呢!”
林滿倉一聽這話瞬間臉就沉了下來,歪頭看著那說話的青年,看見是他大兒子,臉就更不好了!
他抬腳就踹了大兒子一腳,“快閉吧,你管從哪兒弄的水,如今這旱災嚴重的時候,誰能弄到水誰就是祖宗,我告訴你給我閉了,敢胡說得罪了那丫頭我就把你攆出這個村去,讓你也嚐嚐的恨不得死了的滋味!”
很快的連漪就到了橋頭,翻下了馬,一邊牽著馬過橋一邊揚聲說道,“林伯伯告訴您一個好訊息,因為旱災嚴重,這三個府今年的糧稅和地稅都免了,新皇登基,還派了員來協助地方員抗旱救災,再過五六天應該就能到咱們平府了!”
林滿倉一聽這話震驚的眼睛瞪到最大,“這……這是真的?稅都免了?那可太好了!”
一邊說話林滿倉一邊著手,覺激的有點手足無措。
守在橋頭的村民都笑裂了,一個個高興的都想蹦幾下,只有李恆老爺子蹙著眉,嚴肅著一張臉迎著外孫就低聲問,“新皇登基!你從哪兒得來的訊息?”
連漪把馬韁繩給甲一,抬頭笑看著高出一個頭的外祖父,“外公,您這麼嚴肅幹嘛?看著嚇人的,我去京城了,親眼看著新皇登基的,您放心這訊息一點兒都假不了!”
李恆,“……!”他是擔心這個嗎?
他擔心的是這丫頭又捲進了皇權之爭好不好!
連漪見外祖父氣鼓鼓的瞪著眼睛,朝甲一手,“把皇上給我的賜封聖旨拿來,讓我外公看看,我也是一品大員了!”
周圍的村民和林滿倉,“……!”都驚訝的張的老大!
一品大員!
那是好大好大的啊!
雖然都知道連家跟以前不一樣了,卻沒有今天聽見這個訊息讓這些村民覺的這麼清晰!
以前頂多是慨一下連家比較有錢,在村裡能橫著走了。
可是如今連家出了一個一品的大,那就不是在村裡橫著走了,就是去府城應該也可以橫著走了吧!
可以橫著走的連漪拿著那明黃的聖旨就要開啟,李恆急的手就搶了過來,“你這孩子怎麼可以對聖旨不敬,展開聖旨前要淨焚香,你這行為要是讓那些史言看見了非要參你幾本不可!”
李恆的話一說出口,橋頭的人全部雀無聲!
覺呼吸都放輕了!
所有人都看著李恆老爺子,那眼神熾熱的能彷彿能在老爺子上出個來!
連漪不是很明白的歪頭看向甲一,“真有這麼誇張嗎?”
甲一猶豫了一下點頭,“嗯,按說是要這麼做的。”
連漪聽完眼神閃了閃,朝著自家外公笑的很是得意,“既然要這麼嚴肅,那咱們就趕回家,我娘們應該也等急了!”
連李氏非常著急,在門口轉來轉去的,已經走了五六個來回了,一雙眼睛眼穿的看著門前的路,裡還唸唸有詞,“哎呀!這孩子怎麼還不回來,這是去哪兒了,一出去就是一個月,真是不讓人省心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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