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上多了個栩栩如生的蝴蝶簪,漣漪活了一下頸椎,好像也沒增加什麼負擔。
那就這樣吧,總是什麼也不戴好像也不太好,之前戴過的珍珠髮簪也不錯,一會兒翻出來,換著戴吧!
看見連姑娘終於戴了一支髮簪,甲一高興的趕讓兄弟給京城送訊息,主子為了這事兒還急的,還以為他之前送的首飾樣式連姑娘不喜歡呢!
聖旨宣讀完了,首飾也都看完了挑完了,連娟拿著自己挑的大朵的芙蓉花金簪,朝漣漪揮了一下,“大姐以後再挑首飾還是找我給你參謀參謀吧!你那眼實在是不行,挑布料也是差的可以!”
漣漪只是笑著點頭,看向不再扭扭小家子氣的連娟,抬手拍拍肩膀,“不錯,最近一段時間長進不,我聽我娘說,你跟薛師孃學刺繡呢!好好學,學一門手藝好,識字也別落下,可不能為文盲,不然會被騙的!”
連娟不喜的拍開漣漪的手,“一個孩子別手腳的,不雅!”
看連娟嫌棄的臉都要綠了,漣漪又抬手拍拍連娟的肩膀,“大活人不是不可能的,至於雅不雅的,我還真不在乎,誰說誰說吧,我還有好多事兒要忙呢!”
說完轉頭抱住自家孃親,“娘,我休息一下,明天早上還要走,家裡有外公照看著,您就做做飯繡繡花,有那不長眼的跑您跟前胡說,您就給外婆,可別又氣的病了!”
看著閨跟自己撒,連李氏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,總覺得閨自打忙起來之後跟自己就不親了。
看著閨一臉的疲憊,連李氏心疼的閨的腦袋,“去歇著吧,先吃些東西再去歇著,空著肚子睡覺不好。”
柳樹村和連家如何忙漣漪都不管了,回到自己屋裡,在月牙的監督下喝了一碗粥,然後倒頭就睡!
直睡到太偏到西半邊天,才翻坐起,酸的眼皮,忍不住嘆,這旱災過去之前自己估計很難閒下來了!
想到不但要抗旱,還要建造榨油作坊,還要趕把辣椒的銷售搞起來!
連漪覺得剛休息完的好心,突然然無存了!
站起朝著隔壁的甲一說道,“甲一,跟我一起去山上,河裡的水已經見底了,村長那張臉都愁的多長了兩條皺紋!”
甲一探頭出來,看了看天,“連姑娘這天馬上就要黑了!”
連漪也探頭看著天空,無奈的點點頭,“我知道天馬上就黑了,可是明天早上咱們就要離開了!”
甲一蹙眉,想了又想,好像也沒有好辦法解決,“那連姑娘咱們就趕上山,天太黑了山上路難走!”
至於安全問題,甲一一點兒不擔心,只要連姑娘把那個小球放出來,再兇猛的野都要老老實實的趴著!
山上的樹木依舊蒼翠,由於柳樹村地裡的莊稼幾乎都保住了,所以山林裡幾乎沒什麼人來,漣漪沒停腳的直接去了半山腰的水潭旁。
水潭的水依然緩緩的流著,幾條小溪流向不同的方向,對著河道那邊的口水流很小,漣漪把小球拽了出來,讓它把空間裡的小傢伙都弄出來,不然這深山老林裡,就一個人還真有點兒瘮得慌!
突然很想念姜奕辰,有他站在後,安全就不必說了,即使不說幾句話也不會覺得孤單!
連漪一手給小球順,一邊唸唸有詞,“人還真是習慣的,習慣之後可真是很麻煩啊!”
水聲嘩嘩,聲勢浩大,如今連漪已經能完全控制空間裡的水了,幾乎是噸噸的流到池塘裡,然後再氣勢恢宏的奔流向河道里。
甲一守在十幾米外的大樹上都被這水聲給震的耳朵嗡嗡響,甲一詫異的想回頭看看,又想到主子的代,愣是忍住了回頭,心裡卻慨頗多。
連姑娘不會是會法吧?
不然從哪裡弄來這麼多水?
想到連姑娘的與眾不同,甲一越發覺得連姑娘很神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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