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抹了三層的張金寶木著一張臉給百姓打水,那表就像是被良為娼的小姑娘!
甲一看見他這副表故意給他使壞,提了滿滿的一桶水遞給他。
張金寶一個手差點兒就直接扔了水桶,甲一一手提著他後領,一手撈住那水桶,瞪著眼看他,“你要是把水撒了不用連姑娘收拾你,我就一拳打的你鼻直流,不知道如今水最值錢嗎?”
張金寶,“……!”他好難啊!
讓他一個手無縛之力之力的紈絝子弟,來幹力活,這還讓不讓他活了!
門口這邊熱火朝天的給百姓們打水,一聽說不要錢免費的,那些手裡已經沒錢的百姓也都來了!
一時間衙門口熱鬧的好像是趕大集!
把能裝水的東西都裝滿了水,漣漪就揹著手朝著縣令家的後院走去。
以前來都是晚上的來,還沒好好看看這府衙的後院呢!
左看看右瞧瞧,景倒是不錯,在這旱災的時候居然還花木茂盛,花也開的很鮮豔!
可見這縣令真的很可惡,寧可把心思花在後院的花草上,也沒管一點兒百姓的死活!
一會兒出去要好好收拾收拾他!
走了好幾個院子也沒看見人,這張金寶不是納了好幾個妾室嗎?
怎麼一個都沒看見?
也不知道有沒有絕佳人,也許能借機會見一見!
可惜,漣漪還沒等看見絕佳人,就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牽著一隻大黑狗,滿臉笑的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堵在牆角!
漣漪覺自己腦子不夠使了!
這是什麼況?
男人堵男人?!
再仔細看看,被堵在牆角的男人穿著破舊的布,滿臉的哀求!
漣漪邁步走了過去,還順手把小球撈了出來。
那大黑狗看著高壯的,咬人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!
離得近了,連漪終於看清了那個可憐兮兮躲在牆角的男人,不,應該準確的說是老頭兒!
連漪,這個穿錦的男人是怎麼回事?
把一個老頭兒在牆角做什麼?
這玩兒的是不是太花了點兒!
只不過剛剛這麼想,就看見那老頭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還雙手抱拳的連連磕頭,”管家大人您高抬貴手,我家是在是沒錢了,連買糧食買水的錢都沒有了,真的拿不出錢再打點您了,您就別為難我閨,您放過吧!“
連漪蹙眉,這是職場霸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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