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始皇破防了,我現場譯出百家典籍》第21章 譯解坎卦,觸動始皇(1)

作者:虛谷淺墨生·6個月前

議事殿的窗欞進幾縷冷,落在案上北境的奏摺上,字裡行間的 “匈奴襲邊”“民夫凍傷” 像冰碴子,扎得人心裡發沉。始皇靠在龍椅上,手指著奏摺的邊角,指節泛白 —— 昨兒蒙恬送來的急報裡,還夾著個布條,是個凍傷民夫的碎片,他攥了半夜,布條都快被溫焐幹了,卻還是沒想出妥帖的法子。

“秦風,” 始皇的聲音比往日低了些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憂心,連冕冠上的十二旒都顯得沉重,“北境這‘坎兒’,你說該怎麼過?總不能看著民夫凍著、軍糧斷著,等匈奴來打吧?” 他抬眼看向秦風,眼神里沒了之前的威嚴,倒多了些 “求對策” 的懇切,像在黑暗裡盼著點

秦風心裡一,卻也定了 —— 他早從蒙恬那知道北境的困境,昨晚在譯書閣翻《周易》到半夜,指尖反覆挲坎卦的卦畫,知道這卦正對應 “險難與應對”,是解北境之困的鑰匙。他捧著《周易》竹簡上前,按 “稽首禮” 略彎了彎腰,作比往日更輕,怕驚擾了殿的凝重。然後展開竹簡,竹片泛著淺黃,上面的卦畫用硃砂描過,兩條爻夾著一條爻,層層疊疊,像北境翻湧的風雪:“陛下,這坎卦象徵‘險難’,但卦辭說‘習坎,有孚,維心亨,行有尚’——‘習坎’是反覆遇到險,就像北境先是凍壞民夫,又斷了軍糧;‘有孚’是守誠信,對民夫不能騙;‘心亨’是心堅定,別慌了陣腳;‘行有尚’是行有章法,一步一步來,這北境的坎兒,正好能用這卦理來解。”

“哦?” 始皇往前傾了傾,連案上的玉圭到手邊都沒察覺,指尖甚至到了竹簡上的卦畫,“你給朕拆解開說,別講虛的 —— 比如這‘於坎窞’,到底是啥意思?民夫現在的境,是不是就是‘坎窞’?”

“正是!” 秦風按 “指陳禮”,指尖輕點坎卦的初六爻,硃砂的痕跡蹭在指尖,卻渾然不覺,“初六爻辭‘習坎,於坎窞,兇’——‘坎窞’是深險,就像北境的民夫,沒備足棉,又沒盼頭,凍得直哭還得扛,有個民夫凍掉了腳趾,還在往長城上搬石頭,這就是‘於坎窞’,再不想法子,就要出人命了!” 他頓了頓,聲音了些,卻更有力量,“應對的法子,就是‘有孚’—— 陛下可下旨,讓關中織坊趕製五千件棉,用快馬分三批送北境,每批都派侍跟著,當著民夫的面分發;再讓蒙將軍跟民夫說‘開春後免半年徭役,還能領兩石粟米回家’,民夫怕的不是苦,是怕白凍、沒盼頭,有了誠信,他們才願意扛。”

始皇的手指頓了頓,看向蒙恬,眼神里有了決斷:“蒙恬,他說的是真的?民夫真這麼怕‘沒盼頭’?”

蒙恬趕,玄鎧甲的鱗片 “嘩啦” 響,帶著北境的寒氣:“陛下!是真的!前兒我去長城,有個民夫跟我說‘要是能讓家裡人吃上飽飯,凍掉手也認’,他們就盼著個實在的好!要是有棉、有免徭役的承諾,就算再冷,也能過去!”

始皇點了點頭,手指在案上划著 “棉”“免徭役” 二字,裡唸叨 “這個法子穩”,眼神里的憂散了些。李斯站在殿角,朝笏被攥得指節發白,指甲深深掐進木紋裡,心裡又慌又酸 —— 他沒想到,秦風竟能把 “算卦的話”,跟民夫的、凍掉的腳趾綁在一起,連始皇都了心!他想找理由反駁,比如 “關中織坊趕不出五千件棉”,卻沒敢開口 —— 他知道,始皇現在最聽不得 “不行” 的話。

“那九二爻‘坎有險,求小得’ ,又怎麼說?” 始皇追問,手指指向坎卦中間的爻,語氣裡多了些急切,像是在困境中抓住了浮木,“軍糧運不進去,總不能讓士兵著吧?”

秦風深吸一口氣,把 “求小得” 的理往邊民上靠,說得更實在:“‘求小得’是說遇險時別貪大,先求小收穫解燃眉之急。北境的邊民家裡存的粟米多,他們怕匈奴搶,不敢往外拿 —— 陛下可下旨,讓蒙將軍跟邊民說,捐粟米給軍隊,府給木牌當憑證,上面刻著捐的數量,開春後用倉的粟米加倍還,還能抵今年的賦稅。” 他補充道,“邊民捐一石,開春得兩石,還能稅,這是‘小得’;軍隊有了軍糧,能守住長城,邊民的家也安全,這是‘大得’,兩頭都穩。”

張博士趕捧著《周易》拓片湊過來,指著九二爻的爻辭:“老臣之前只覺得‘求小得’是‘要些’,沒想到是這麼個‘兩頭得’的理!秦風先生這解讀,真是把卦理嚼了!”

始皇拍了拍案,“好!這個法子好!邊民不會吃虧,軍隊也有糧,比徵糧強多了!” 他看向負責糧儲的員,“你回頭跟蒙恬對接,木牌要刻清楚,別讓邊民吃虧!” 糧儲應下,臉上也有了笑意。

李斯站在旁邊,臉更沉,手指在朝笏上摳著,想找理由反駁,卻沒找到 —— 這法子既不違律,又得民心,他挑不出錯。只能看著始皇對秦風的態度越來越熱,心裡的不甘像野草一樣瘋長。

“那六三爻‘來之坎坎,險且枕’呢?” 始皇的興致更高了,幾乎要湊到竹簡前,“這‘一來一回都遇險’,是不是說大秦之前遇到的那些坎,都是沒準備好?”

秦風點頭,把 “來之坎坎” 的理往大秦的舊事上靠,說得更全面:“陛下說得對!去年關東鬧澇災,先是淹了莊稼,後又缺種子,就是沒提前準備,反覆陷進險裡 —— 這就是‘來之坎坎’。應對的法子,是‘行有尚’—— 做事有章法,提前防備。比如水渠,派水工在沿線埋木樁,標出水深,汛期前就加固堤壩;再比如種子,讓各縣提前曬好,存到倉,澇災來了,直接發下去,就不會反覆陷險。” 他頓了頓,想起之前水渠塌方的事,“去年水渠塌方,就是沒提前標水深,也沒存木料,塌了才慌著找料,耽誤了半個月工期,要是早按‘行有尚’的理做,就不會這樣了。”

始皇拍了拍案,語氣裡滿是懊悔:“早該這麼做!以前總想著‘出了事再解決’,沒想到‘提前防’才是本!” 他看向水,“你回頭就按這法子辦,水渠沿線的木樁,三天埋好!” 水,臉上滿是激 —— 之前因塌方捱了罵,現在終於有了穩妥的法子。

“那最後一爻‘上六,系用徽纆,置於叢棘,三歲不得,兇’,又是什麼意思?” 始皇的聲音沉了些,眼神里多了些警惕,“是不是說,不行會有大麻煩?”

“正是!” 秦風的語氣也沉了下來,強調不行的後果,“‘系用徽纆’是說像被繩子捆住,‘置於叢棘’是說陷進困境,‘三歲不得’是說長期出不來 —— 要是現在不送棉、不運軍糧,開春匈奴來了,民夫沒力氣抵抗,士兵沒糧打仗,長城可能會被衝開個口子,到時候關東、關中都得慌,這就是‘兇’!” 他看著始皇,語氣懇切,“陛下,現在就得行,不能等!”

始皇的手指攥了案上的玉圭,指節泛白,眼神里有了決斷。他拿起玉圭,在奏摺上敲了敲,聲音威嚴:“蒙恬,你帶五千件棉、三萬石軍糧回北境,三天出發,不得延誤!李斯,你協助府趕製棉,要是耽誤了工期,朕唯你是問!”

蒙恬躬領旨,聲音洪亮:“臣遵旨!定不辱使命!” 李斯心裡一沉,卻不敢怠慢,只能躬:“臣遵旨。” 他垂在側的手悄悄攥拳,指甲幾乎要嵌進裡 —— 又是協助!又是替秦風 “跑”!可他沒敢多說一個字,只能看著蒙恬和秦風相視點頭,心裡的嫉妒像毒藤一樣纏上來。

的餘暉過窗欞,把坎卦的竹簡染了暖金。始皇拿起秦風譯解的坎卦,反覆看著 “有孚,維心亨” 五個字,手指挲著竹片,突然對秦風說:“把這坎卦的譯解抄十份,分送各郡郡守 —— 讓他們都學學,遇坎別慌,要守誠信、有章法,這樣大秦的坎,才能一個個過去。” 他頓了頓,把譯解揣進懷裡,“以後議事,你都帶著《周易》來,朕還要聽你講其他卦的理。”

秦風躬謝恩,心裡又暖又穩 —— 著竹簡上的坎卦,他覺得這不僅是解北境的坎,更是解大秦治國的坎,心裡多了份沉甸甸的責任。走出議事殿時,夕正好,把宮牆染了金紅,連空氣裡都 “過坎見晴” 的希

張博士跟在秦風邊,笑著說:“先生今天譯解坎卦,真是說到陛下心坎裡了!以前老臣總覺得《周易》是卜筮書,現在才知道,這是治國的‘活字典’啊!”

秦風笑了笑,懷裡的《周易》竹簡,竹片還帶著殿的溫度。他知道,這只是解 “坎” 的開始,北境之後,還有關中的農桑、關東的流民等著應對,但他不怕 —— 坎卦裡說 “行有尚”,只要按章法、守誠信,大秦的每一個坎,都能邁過去。而殿,李斯站在影裡,悄悄把刻著 “坎卦” 的竹片藏進袖袋,指甲在上面反覆划著,心裡暗下決心:總有一天,要讓這卦理,在大秦的朝堂上消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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