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寧兩指夾著手中一顆黑子突然抬手擊滅了遠立著的燭火，“就算我讓冤魂得洗，讓活下的人多些希，難道就能解了那些死去的人心中的怨麼，我不能覺著誰應該被犧牲，給自己一個不痛不的藉口，我總要站在那些白骨之上的，放不下，也不必放下。”
雲錦面上擔憂，眼中卻仍是不曾後退的堅定，急著說道，“可這不是殿下所願。”
“不是本宮所願本宮也做了且毫無悔意，同他們有什麼區別。”姜佑寧冷哼一聲，“是有區別，他們拿偽善當藉口，本宮卻連藉口都懶得找。”
姜佑寧抬眸看著雲錦眼中難掩的擔憂，輕笑一聲，“本宮沒那麼迂腐，想的開，只是雲錦呀，我不能給自己找藉口，我們有緣由，無辜之人就不無辜了麼，這些高位之人尚且能選，他們可不能。”
姜佑寧眼裡飄散著剛剛一閃而過的霧氣，眼底升騰著無法忽視的熾熱，手指劃過袖口，“本宮的乾坤從不會糾結用了什麼手段，沾染了多鮮，也容不得旁人沾染，是黑是白都是我自己的。”
雲錦難得的笑的肆意，眼中都閃著星，湊近看似乎還藏著點點熱氣，“殿下的心從沒變過，本來有些話也不是用來說明白的，懂的人總會明白。”
姜佑寧腦中想起了些話，人也漸漸放鬆和了起來。“雙棋未遍局，萬皆為空。總把旁人當做棋子的人，不信這些，也看不到，他們信變化，想掌控變化，卻看不清變的是什麼，什麼不能變。”
姜佑寧眸中著些漫不經心的慵懶和緩緩而至的溫意，“本宮也不是好為人師的，個人有自己的選擇，本宮也只能旁觀，我也有幸見過至純至善之人。”
姜佑寧突然笑的暖極了，滿眼的星輝，卻又驟然轉為冷怒，“我曾聽過一句話，都在忠君誰在忠國，如此至純的問題我竟不知怎樣回答。”
雲錦也是心中一，忍不住想知道的殿下會如何回答，“置之火沸中，方知真偽彰，他問我也不是要我答的，他是要同我一起去寫下一個答案給世人一個回答的。”
雲錦眸中集聚了幾分釋然，“殿下同世子向來同心同德，同同意。”
姜佑寧挑了挑眉，眼中滿是驕傲和張揚，“因果四起，本宮和本宮的人總會得見自己，”隨即揚了揚下，本就明的面容更顯著矜貴，“你們也是。”
早朝過後，姜佑寧正換下朝服，“殿下今日南越國師午時會到，提前半個時辰，鴻臚寺會派人前去候著，咱們提前一刻鐘出發也就夠了。”
“去府上吧，今我們去城門口也不過是個面，也不會有什麼事。”
“殿下那日四公主送出的信接應之人正是安二公子的人，那地方是安家二房的茶樓。不過這些事但沒見還有什麼異常，上次宮中安世子失態所用的東西來自黑市，買了多，用了多我們可未可知。”
姜佑寧扶著雲錦的胳膊上了馬車，“還真不知打的什麼主意，盯好安世子和二皇子邊，有什麼我們也能應對，姜知憶是越來越有趣了，雲舒可打聽到為何這樣急了。”
“奴婢正要說呢，那日安貴妃相看的幾家倒是沒什麼，但昨日順國公夫人遞了牌子給太后請安，又去了頤華宮。”
姜佑寧見雲舒一臉促狹的笑著，“還帶了國公嫡孟大姑娘前來，並沒有去淑妃宮裡。”
“奴婢猜呀，這番二皇子借勢拉攏了順國公，而他不放心所以要落到實。”
姜佑寧冷哼一聲，“他倒是快，藉著陛下的安排，選了也是理之中，安貴妃和二皇子打著順國公的主意但卻不想許二皇子妃這個位置，二皇子眼高於頂啊。”
雲錦突然看了看雲舒又看了看姜佑寧回道，“四公主也猜到了，安貴妃或許還沒放下陸家，但也知道沒那麼容易，而順國公的世子可就容易多了，所以急了，安家想安世子娶四公主，安貴妃著安家不滿也不會妄，但順國公世子求娶只要提了，陛下也不會多說。”
姜佑寧抬頭，“所以若是你，你怎麼辦，反抗不行，對誰下手，或許我之前想錯了，我想的是安二公子要什麼，現在是不是應該想想，姜知憶想毀什麼。”
姜佑寧若有所思的問著，雲舒扶著他下了馬車從中門府去了花廳，“殿下是不是想的複雜了，那兩人未必能想到這些。”
“你說得對，是我疑心總覺著這位安二公子沒這麼簡單。”姜佑寧凝視片刻，又細細的想了一番，“本宮既想了就是有些道理的，不該浪費了。”
雲錦知道姜佑寧已有了主意，“殿下所想必能，還請殿下吩咐。”
“這幾個人誰都不無辜，但誰都沒許迎和姜知憶急切，既然算計了這麼多，這樣想要就該抓著別鬆手才對。”
雲錦點著頭接過來婉清姑姑端來的熱茶，“奴婢會盯著看他們會不會手，只要有人拿出那東西，用誰上，用多就都是我們說了算了。”
“雲舒盯著，用多有數，秋獵陛下眼下還是要謹慎，我有別的事要你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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