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昱抬眼看了一眼那人,若影便示意獄卒停手出去,蕭昱悠悠的問了一句,“你們的人中可都是北梁的人。”
“那人抬起頭,又緩緩垂下,眼中已沒了神,我不知道,我只是個幫著他們做賬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,也不會出去說的。”
蕭昱面不耐,起從旁邊牆上拿起一個鎖鉤的鐵爪,抬手加了力深深的刺進那吊著的人的肩膀上又從中穿了出來,又瞬間提著人的肩鑽了出來,留下兩條深可見骨的裂開的痕。
力道深速度又快,裂開的著骨頭,鮮湧了出來,那人嚎著了幾下又失聲昏死了過去,蕭昱接過若影遞過來的手帕了手,“弄醒,喂一碗參湯。”
蕭昱還沒坐下就聽見後牢房的尖聲,似乎是嚇得狠了只說著自己知道,蕭昱將手帕放在桌上,抬起的眼眸中是遮掩不住的鷙。
若影開口稟報了一句,“那位是個領隊之人,今日休沐在後山營帳中活捉的。”說著出手將被截下的字條遞給蕭昱,蕭昱看了一眼,“那個既說自己知道,扔到另一位將領的牢房中,看看他知道什麼,又能吐出什麼。”
說話間獄卒已將鹽水從那位賬房的頭頂淋了下來,鹽水掠過皮,讓人生生痛醒又險些暈了過去,嗚咽著已經沒了喊的力氣,待人被灌下參湯。
蕭昱見蒼宇進了門,半合著眼說了一句,“給他紮上兩針,讓他清醒一下想想我還有沒有耐心再問他一句話。”
蒼宇一白,看著眼前雙腳離地一尺被吊在刑架上,模糊的人一時間都不好下手,又不想弄髒自己的針,抬手在旁邊拿起一個尖銳之,未等下手就聽見小聲的說著兩個字,“南辰,是南辰人。”
蕭昱仍然是那副駭人的神,眼眸微抬,眸中泛起的冷意還沒加深時又聽見那人似乎在用盡全力氣說著,“只是個礦夫,是個啞,只是為了讓他幹活。”
蕭昱挑起了眼尾,語氣中都帶著些嚇人的邪,“你倒是忠心,這時候還幫人開”蕭昱起往外走著,冷笑一聲,“我讓你痛快的死,也算是幫你儘早託夢給你主子報信了。”
蕭昱話音剛落,若影讓人就將他放了下來拖著去了關那兩位將領的牢房。這位賬房也是明白,現在訊息已經被攔住,山中所有人都已被抓,唯有城中那鋪子是最好傳訊息的地方,他們都不能活了,但也是絕不能洩那地方。
蕭昱帶著人站在那牢房外拐角,聽見裡面幾乎力竭的聲音,錯落的說著自己不想死,看見了白骨,就算是被判斬首也不要被折磨,還讓那被吊著的人救救他,說出來總能痛快的死。
蕭昱冷笑的勾了勾,看見腳下的人想發出聲音又沒有力氣的掙扎了幾下。
若影看了一眼蕭昱將人扔進了牢房,那兩位將領看著模糊的人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了一下,扔進去的人沒有力氣發出聲音只嗚咽著,牢房裡一人嚇得連連後退,一人倒吸了一口涼氣,自己也是見過些場面的,但不至一炷香的功夫人就了這樣也是駭人的。
蕭昱幽幽的走了進去,掃了一眼屋裡的人,坐在了太師椅上開了口,“周統領這些年過得可好。”那位被吊著的人猛然抬了頭,“你認識我,你怎麼會認識我。”
“周統領的家人在京州被照顧的很好,我的人去看過了。”
蕭昱的話像冷像是將人浸水中一點點的沒過,失去了知覺,也不再能掙扎,蕭昱看著被吊著的人晃著子,“不可能,你是詐我,你不會知道。”
說著又定了定神,吐出一口濁氣,穩著自己的心緒,“蕭世子好手段,兵不厭詐我也是懂得,今日這一戰輸了我認,不過是一死,總不能再被你詐上一次。”
蕭昱眸微抬,冷笑了一聲,“詐你,是詐你城中傳訊息的地在哪,還是賢王的幫手還有誰。”
蕭昱此話一齣似乎是給這幾人判了死刑,他們知道的也不過如此,牢中幾人連掙扎都沒了聲音,只想不再被折磨。
蕭昱周都散發著冷的邪氣,聲音卻冷冽的像是要刺穿人心,“周統領好奇我為何會知道,我知道的還有更多,有位故人一直想見你。”
蕭昱起看了一眼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訝和溢位的複雜,淡淡的說了一句,“你的家人只能在下面多等你一會了。”
牢房裡嘶喊的聲音尖銳又無力,蕭昱的背影像惡鬼一樣讓人恐懼卻絕,蒼宇看了一眼蕭昱的神也沒多說,只等著他吩咐。
“今晚把人送到秦王那,秦王應該是想見見的,派人在暗守著,故人相見想說的應該很多。”
蒼宇跟著蕭昱出了牢房,小心的問了一句,“世子那位周統領的家人和城中傳訊息的地方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在哪。”
蒼宇在後凌了一下,又快步跟了上去,“那世子是猜的?也是賢王一定會攥著家人在手裡,屬下這就派人查查,那城中的地方要不要再拷問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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