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寧接過話：“孟閣老的小兒子孟衍，現任兵部員外郎，我曾將這個名字說給了明王世子，他會比我們打聽到更多。”
蕭昱知道姜佑寧的每一次猜測都不會是一時興起，而是合理的推斷也是符合人和現實的決斷。
“陛下不會讓他們同在兵部，而周家更像陛下屬意的，你覺著陛下的屬意對我們也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而是為何是他，為何甘願離開京州又忍多年，為何能在遠離京州也依然能在陛下心中留有位置，這些僅憑周閣老做不到。”
“我們讓賢王和許家暴出來，可謂的每一步都算計好的，周宣禮可不知道，也就是說他沒有目的。”
姜佑寧拿過許夫人給自己的信放到蕭昱面前：“在這個位置，在朝堂之上，沒有目的就是有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。”
蕭昱展開那些信，姜佑寧也沒再說什麼，只等著他看，自己起將遠桌上的琥珀糕端了起來。
蕭昱還沒放下手中的信，就看見姜佑寧端著小盤子晃悠著，看見蕭昱抬頭，放下另一隻手中咬了一小口的糕餅，臉上又多了幾分認真。
“姜凌辰的人，許夫人提到的人，州而不曾參與的人集齊在一人上，不會那麼簡單。”
“能回京而不回，兒又都在京州同祖父母生活，看似什麼都沒參與，實則什麼都能選，你覺著像什麼。”
蕭昱放下手中的信，指尖無意識地劃過手中的摺扇，緩緩垂下的眸中著冷意，低緩的聲音穿了藏的往事落在此刻。
“在外的藩王，周宣禮在為陛下做什麼事，或者做過什麼事，昭昭你說許夫人曾說他與許昌明是至。”
姜佑寧點點頭：“是突然離京，再無聯絡，卻和許夫人的父親有過書信。”
蕭昱盯著腳下地磚上的花紋，口中喃喃地說道。
“許家接連與故友斷了聯絡，背後是什麼事，利用被發現，及了兩家利益，還是做了什麼背離人心的事才得到這個位置。”
姜佑寧端著手中的碟子踱步，又猛然抬眸。
“許家的秘被林父發現所以不許願嫁，後被發現自己的把柄，再加自己也不乾淨，而又沒有能力掀翻故選擇自盡。”
“林家覆滅，周家明降暗升，許家得勢，只有陛下了。”
“我們那些沒有頭緒的往事，如果加上他們的秘說不定就有頭緒。”
蕭昱接過手中的糕點放在小桌上接道：“姜凌辰是敏銳，但這件事到頭緒卻不到裡，周宣禮也算不風了。”
“這麼看他是陛下的人，姜凌辰或許只想呈個，那也就是，州事多半出自他手。”
“他怎麼做都不會影響我們，只是這盤棋夠大，陛下恐怕都難手。”
姜佑寧聽了蕭昱的話，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，眼神卻有種說不出的冰冷。
“若是陛下知道自己被自己的皇子轄制得難手呢。”
姜佑寧手指輕點桌角，心的主意悄然滋生，便直接開口說道。
“屆時陛下想提攜誰我們都可以創造機會，也可以他不出的手拜誰所賜，依著天子行事總不會錯。”
“林雪鳶的死也是突破口，我已讓許夫人丟擲些東西，這種時候水不用渾，也有魚上鉤的。”
蕭昱也點頭道：“我在大理寺留了自己人，林雪鳶的死因很快也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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