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寧上了馬車也吩咐道:“讓雲影除了查山賊還有州那些糧商有沒有突然囤了糧食的,或者突然有誰家突然做了糧食生意的。”
“給凌逸的信儘快送去,該散出去的話,讓我們的人跟著世子的人做就好。”
雲錦點頭應著也不忘說著:“殿下,若按您推測,此事三皇子不知,那位芮大人要不要查。”
姜佑寧稍稍思量了一下,微微搖了頭,扶著雲錦的手下了馬車。
“不用,他對姜凌睿虛假意,還是另投舊主,無非都是爭州乃至戶部的話語權,或者為誰洗清嫌疑。”
“而他今日的話知道的太過清楚,有些甚至姜凌睿都不知道,這樣的心腹如有異心無非就是姜凌辰或者陛下。”
“而那二位今日的反應,疑心戶部徹查案都對我們有利無害,所以我們不急,還不必費心。”
雲錦一直知道那位二皇子心思深,下手狠,可這樣無聲無息地滲拉攏一位三皇子門下重臣,也是太過驚人。
最可怕的是三皇子至今或許都還沒能發覺,若這樣的人了殿下邊的人,也難保不能得手。
姜佑寧看出雲錦的擔憂,也說了句:“你以為姜凌辰那沒有凌睿的人麼,沒到最後誰也不知道邊是誰的人,都是陛下的人。”
“只是這位芮大人不像是埋下的棋子,這麼多年的盡心盡力,只要有藉口姜凌睿甚至會立馬沒了懷疑,這才是此人厲害之。”
“而這樣厲害也留了把柄在姜凌辰手中,可姜凌辰也只是用他挑起事端卻也不敢深用,一錘子的買賣而已。”
雲錦雖然能想明白,但開始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“可是他若是三皇子的心腹,能藏得這麼深要是有一日轉頭被用作攻向我們,總要準備得好。”
“他越重要我借的刀越鋒利,姜凌辰考慮得對,他不能毫沒有參與,但我們卻不必有太多參與,查也不是現在。”
“而且擺出來的都不秘,與我們無關卻要探查別人的秘,我們就會為別人的刀了,可不划算。”
雲錦點著頭,接過秋雲姑姑手中的茶盞放到姜佑寧跟前。
“殿下後日晉封大禮,您可要進宮。”
“不去,他們的好日子,禮送到人就不去礙眼了,姑姑你親自去送也顯得我們長公主府重視。”
“奴婢明白,東西都準備齊全了,明日啊皇后和安貴妃怕是臉不會好看。”
姜佑寧抿了一口茶,輕揚著眼尾笑道。
“怕是以後常會如此呢,陛下襬明瞭在平衡後宮勢力,兩位貴妃這是多年沒有的場面了,一位卻只是繼後。”
秋雲姑姑順著姜佑寧的眼神,將棋盤擺了過來,也跟著說道:“先皇后宮為平衡各方勢力也是有許多高位嬪妃,可都沒有這樣的場面。”
姜佑寧翻開那本殘譜,放在棋盤旁也沒急著落子:“陛下前朝需要新人,後宮就不能只是一潭死水。”
“先皇的後宮參與得太多了,所以外戚的勢力才越來越大,先皇后期為制外戚用盡了手段。”
“所以陛下的這些妃子沒人敢,也不被允許手得太長,如今陛下鬆了口,不知第一個出手的是誰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