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寧還有工夫去想後宮如今的格局，還知道皇后心中的苦悶，可姜凌睿這個親兒子卻在書房裡怔愣了許久。
聽了芮史的話更是背脊發涼：“芮大人是說州貪腐有二哥的參與，訊息可準。”
“定是準的，佈下了多年的人了，二皇子的人這些天一直在安縣，和當地縣丞在商議什麼，而那賬簿鬧得人盡皆知，事出急，臣才自作主張。”
姜凌睿也早就派人盯著姜凌辰的派出的人，這回連在一起，這事就和他不了干係，不管是他這兩個兄弟誰在對著對方出手，都是好事。
姜凌睿直地將手肘撐在桌子上，叉的雙手愈發用力，背脊更是直得發，他突然起裡不斷重複著。
“等等，我們這一次不能再輕舉妄掉誰的圈套了。”
芮史眼神躲閃的微微低了頭，餘看著姜凌睿在屋中踱步，時不時地在桌案上翻找著。
“這事和姜凌睿相關，現在主事的可是姜凌涵，要讓他查才是，讓我們的人看得點，查不出可就是姜凌涵無能了，這些傳言要是傳出來可比什麼都快。”
“殿下是要四皇子查出二皇子，我們在後看著。”
“他能查出最好，他查不出陛下也會派人查，到時候即便不能讓他栽了跟頭，也能洗清我的嫌疑。”
芮史想了想還是明知故問地說了句：“殿下指的是道上的事，此事陛下本就沒有疑心。”
姜凌睿又坐了回去，稍有放鬆地靠在椅子上：“陛下再沒疑心這件事也沒抓住別人什麼證據，這事實在有失臉面，不能只有本皇子吃了這個虧。”
“州糧食貪腐是誰做的，到最後就是誰一直在算計朝廷的賑災糧。”說著將手中的扇子重重地拍到了桌案上。
“就算不是也得是，就算陛下讓誰頂了罪名，在陛下心裡是就行，二哥從來下手狠啊。”
姜凌睿手指劃過扇墜上了墨玉悠悠地說了句。
“可是父皇最厭惡就是兄弟之間蓄意陷害，這和黨爭不一樣，否則本皇子的那些事怎麼能讓陛下原諒。”
說著抬眸嘁嘁地看了一眼桌案上那方油潤的硯臺，像是個孩子一般發出有些無助的語氣，卻又沒那麼真：“何況這次本皇子是真的委屈。”
芮大人也是來不及顧及自己背後的冷汗就趕回了府，一路上甚至覺著到都是冷，是那種蓄勢待發的利劍折出的冷。
姜佑寧煮著茶，算著宮裡盛典的時辰：“該是去太后宮中謝恩的時辰了，今日宮中忙各位皇子也不會進宮才是。”
南絮看著水湧泉連珠，舀出一瓢水放在風爐旁的盂裡：“殿下是在等誰。”
看著姜佑寧沒說，雲舒補了句。
“南意最近也算順利，只是四公主手中的東西有限，那些香灰有麝香沒錯，但劑量不足以傷害胎兒，除非日日焚香再配以其他活的食用。”
“只是裡面有些像是什麼樹的味道，至今我也沒查出來，有味道，卻不見實。”
姜佑寧看著水沸如騰波鼓浪，便注水止沸：“若是其他外域的什麼植呢。”
“奴婢也這麼想，這幾日悉心查著呢。”
“宮中所用香料皆有記檔，突然換了不會沒有察覺，可司禮監卻不曾有特別之，那就是由哪位邊人親自手的。”
“而香爐不便，香囊也未可知，我這位四妹妹是下了決心的，只是下得決心大，又沒絕境，僅僅是那些小恩小惠，是不會立刻心的。”
“何況之前曾滿懷希之時我是無於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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