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眼簾的玉石蓮花盆景緻讓人移不開眼,姜佑寧湊近坐在矮塌上,白玉和碧璽製的的並蓮,花蕊嵌金,以松石為蓮蓬,碧玉為荷葉,葉脈清晰,花瓣靈,姜佑寧看的歡喜也嘆這人的心思,並蓮自古都稱之為祥瑞,更是並同心的意思。
姜佑寧仰著頭看他,蕭昱也彎下回應著,眼神像是詢問,姜佑寧也輕快的回著,“喜歡,你挑的我總是喜歡。”
蕭昱坐到對面,眼神卻未曾離開過,“你建府我該好好準備份禮的,可卻一時想不出。”
“那是你平日想的太周全,給這府裡添的夠多了。”蕭昱看向窗外,“我讓人尋了各的荷花栽種在池子裡,還有幾株並蓮,下有並藕,上生並蓮,只是即便整個移過來也是難活,不知到了夏日能生出幾株,所以先尋個擺件給你。”
姜佑寧笑的靈又肆意,起跑向窗邊,襬飛揚著,像是馬上要迎來夏日一般,“定是能的,我還未見過真的呢,你用心試過,必定能。”
蕭昱看著髮在空氣中跳著,眼神澄澈的不像話,半點沒有白日端著的樣子,不住角泛起一抹笑意,“陛下讓我帶大理寺和軍的人去崇州查賢王的事。”
姜佑寧回撇了撇,坐了回來,“他是誰都不信的,我說我的人有限,賢王又藏得深,畢竟這樣的事我若查出來了,他只會忌憚了。陛下本說要派軍,估計又覺著大理寺更擅長查案,而你深知西州事,想是他滿意你的守口如瓶,想你在其中定有勝算。”
蕭昱眸中出幽冷,聲音深深的要扎進人心一般,“越是順意他越會試探,以保萬無一失,以後也不會,你我本就這麼引著他想局,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,只是陛下大有讓你決斷的意思。”
姜佑寧抬眸冷笑一聲,眸底的漠然中還帶著些挑釁的意味,“陛下尚不知賢王有一子,就先做了準備,到底是歷經大事的人,這個孩子沒有玉碟除了他的父母就沒人能證明他是誰,我這個長公主殺了一個反賊也無妨,沒人會說什麼,但賢王瞭解陛下定會以仁德之名限制陛下。”
蕭昱也是明白,賢王是算準了自己只要咬死了這個兒子什麼都不知,陛下就不能輕易置了皇家脈,但陛下怎麼甘心留下這刺,旁人都不知這事,只有姜佑寧意會才行。
蕭昱雖對陛下這一番算計和防備嘲諷的笑了一聲,越是沒有什麼越是在意什麼,以為自己虛假的仁德沒有破綻,難道不是因為他是北梁的君王沒人會反駁他麼。
“賢王府周圍沒有暗道,只是府中我們還查不到,你要用那人和郡主賢王妃站在我們一邊,咬死賢王府沒有其他孩子,沒了這個份也就無妨了,我會帶著火藥,想是賢王妃就算知道室的方向也不會知道如何開啟。”
姜佑寧應聲點頭,突然想起什麼接著說了句,“沒有暗道就是跑不出去,到時在大殿之上,賢王會安心為了保下他赴死的,我已經等不及見他了,許雲也是穩得住的,在閣中不吵不鬧,只等著。”
蕭昱眸微挑,眼中的鷙像是看待在逐漸升溫的水裡掙扎的魚一般一般,“這是在等賢王和自己兒子事呢,能忍這麼多年,許家一脈相承的本事,”
姜佑寧忍不住笑了出聲,這人罵人都讓人挑不出錯的,待人走後姜佑寧還過窗,看著外面,像是等不及看那滿池荷花綻放了,焰火短暫,花開有季,可眼前人還是那個人,那個在北州自己每一次生辰時,向著京州的方向為自己升起一次次絢爛的人。
沉浸在可以搬出皇宮,住府裡的歡欣,被第二日的早起打敗了,雖說還是一樣的流程,可早了半個時辰就只能得到一位哼哼唧唧也睜不開眼的公主了,明夏笑的肩膀抖的停不下,連扶帶拽的才勉強讓姜佑寧靠在自己上,“殿下再不起真的晚了,這時間梳妝完也就得出發了,南絮給您帶了吃的路上墊墊肚子。”
姜佑寧也不睜眼,條件反的答應著,雲舒也湊過來,“殿下新得的那並蓮的盆景真是緻。”姜佑寧突然閉著眼笑的,婉清姑姑也接著話,“確實好看,也沒見在昨日禮單子上,那奴婢單獨登記麼。”
姜佑寧突然反應了一下,睜開了眼回頭還不忘白了雲舒一眼,又嚇醒一次,心裡還不忘腹誹,每一個省心的,心眼子都不,還總往自己上用。
看著姜佑寧上馬車,雲舒還在後面憋著笑,任明夏問也不說在笑什麼。
上朝時永安帝公佈了幾位品級新科狀元任職的位置,其他的也讓吏部之人分呈給眾人,其中著重說了幾位外派的,也定下五日之後啟程。
姜佑寧向著宮門走著,又突然轉了頭,“我們去皇后和安貴妃宮裡,昨日這兩位的禮可都不小,甭管真心假意,我們的禮數要到,南絮你去壽康宮和蘭馨姑姑說我午膳去陪皇祖母,再去一趟嘉嬪那,告訴他外派的臣子五日後啟程。”
姜佑寧進了景安宮,平日行禮只是因為輩分客氣著,而今日著朝服更是不必了,皇后看著只覺著刺眼,但口中還要客氣著,“宸玥有心了,本宮也是不便出宮只備了薄禮。”
“皇后娘娘對宸玥疼,自是要來謝的,不過是開府,勞煩娘娘費心。”兩人並沒有太多可說的話,姜佑寧也不想待太久,也知到後殿還有人在,也直言著。
“還要再去頤華宮就不打擾了,父皇總說要我們姐妹和睦,今日雖未見著延慶,但以後還有日子呢,我也出宮了,之前姐妹間的誤會也都沒什麼,前日去看了二妹妹,我也算手頭寬裕給婉沁添了妝,到想著什麼時候延慶的好訊息,我這個長姐也是要多準備的,到底還是要多些更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