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燈明劫盡》第197章 適可而止(1)

作者:睿暄·5個月前

姜佑寧語氣平淡無波,卻已經打算將事攤開說了,“嘉嬪娘娘和許夫人念皇恩,自然最知道該如何做,而婉沁是父皇的兒,我北梁的二公主,父皇又欽定了封號,這樣的榮寵不需要旁人明理。”

嘉嬪突然意識到陛下讓司禮監這樣快的來,自己不在妃位卻許自己參與婉沁的婚事,這不是什麼安,是將婉沁的場面撐了起來,即便許家有諸多不是,也不會影響皇家面。

嘉嬪一時間眸中從茫然變得有些許的無奈,自己的兒有才華有樣貌,但們母不敢出頭,一度覺著這樣的份限制了自己太多。

而這一瞬間深刻的會到了皇的皇,也是皇室的皇,即便不夠寵只要佔著這位置就比旁人多了些權利,皇家的兒真用起來不心疼,捨棄時沒有悔意,但也只能陛下去用、去舍,旁人不能沾染。

嘉嬪也不再顧及那些規矩,靠坐在椅子上嗤笑了一聲,“我那位父親忍算計了這麼多年,看清了無論站隊哪位皇子,都不安穩,都不過陛下一句話的事,可偏偏沒看清,我是陛下的嬪妃,我的兒也是陛下的兒。”

姜佑寧沒順著多說什麼,許家事自己是外人不想說,黨爭是政事自己不會說,只開口說了幾句之後的事。

“許大人不知恩但是夫人大義,這條路已然闖出來了,許家的基都不再同夫人相關,的安穩還有二公子,娘娘將許大人致使您不能再有孕,參與後宮的事攤在陛下面前,已然激起的陛下的怒火,自然不能讓這怒火燒到自己。”

姜佑寧看嘉嬪還沉浸在自己的家事中,至如今嘉嬪雖明白自己的份,卻不算明白自己的位置,便出言提醒道,“您在後宮許家的事與您不相干,您已經越界了,雖是為陛下的兒,但卻不能再多了。”

嘉嬪眼神慌了一瞬,自己已然越界了,是明白的,那一刻母親可以在界限上相搏,可自己本不該,但看見陛下的怒氣,和兒即將要的婚事自己不敢輕心,也不能平靜。

姜佑寧算準了一切,也知道說什麼話更有用,但不會全部袒,人應激的反應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,自己有能力將這些隙補齊也就夠了,限制出來的只能是對手,接的住的才是自己積下的人心。

嘉嬪知道自己接下來只有守著規矩,只顧著婉沁,等一個結果,是相信姜佑寧的,也相信這個結果,準確的說選無可選,不得不信,現在唯有不能為麻煩,自己已經不能再說話了。

姜佑寧剛出宮就見雲舒等在馬車旁,“殿下,奴婢該說的,都說了,王妃當是明白的,只是沒那麼快醒裝睡的人,除非有更大的刺激。”

姜佑寧靠在引枕上,著自己的眼角邊,“醒有醒的用法,裝睡有裝睡的好。”

雲錦在手上塗了些醒神的香膏,上前著姜佑寧的太,“殿下的意思是那個刺激已經在了,只是什麼時候揭曉而已,也是那人若是死在王妃手中才真讓人挑不出,只是不知道王妃會不會退,有沒有膽量。”

“本宮這不是給壯膽呢麼。”姜佑寧聲音慵懶中帶了些黏膩,像是蛇蠍一般著危險。

“有的人不是用來激的,就讓看,讓自己一步一步的忍,一寸一寸的騙著自己就好,等給自己找的藉口全然覆滅之時沒有人能拉的住。”

雲舒想到今日賢王妃該有些疑心了,但殿下說的對,會勸自己放下疑心,可埋下的多了就放不下了,“殿下既然這樣我們何不讓為我們所用,郡主才是肋。”

姜佑寧沒急著回答,但卻在下馬車搭上雲舒手的那一刻,眼中帶著些看不的幽深說了四個字,“適可而止。”

雲舒雖不算完全明白卻也沒立刻問,這四個字有太多的意思,是郡主不該用,還是王妃不能,或是憑藉王妃的所說不再會對局面有任何影響,所以不必節外生枝。

姜佑寧晚膳後執意要去花廳坐坐,婉清姑姑見勸不住便讓人煮了熱茶,起了暖爐,明夏又拿了一個厚披風,備著手爐,一起在圍在那庭榭之間,雕欄映月,靜聽晚風。

雲錦覺著姜佑寧在等人,其他人覺著殿下自有道理或者來了興致,也都沒再多勸,倒是將周圍的人都打發了出去,但云錦還是添了暗衛,不遠不近的守著。

一炷香的功夫秦叔竟然尋了來,“殿下,賢王在往咱們府裡來,但不像要走正門。”

姜佑寧端著茶盞輕笑道,“還真是急了,開西二門迎客,雲錦在這就好,給客人備上一盞大龍團。”

雲舒知道今日去賢王府所說,王妃就算不問,賢王也會知道,只是沒想到會如此快,但看起來殿下是想到了的。

姜佑寧聽到一深一淺的腳步聲才搭雲錦的手起,看著賢王面沉重灰暗的進了門,姜佑寧輕笑著頷首,而賢王只覺著這笑太過刺眼。

秦叔退了下去而隨之進門的是端著茶盞的南絮,姜佑寧而順勢開了口,“前幾日剛送來的大龍團,驚蟄黎明輕斷茶尖整整十道工序的尊貴,聽說是皇叔最喜歡的,可賞臉嚐嚐。”

賢王看著這貢茶只覺著姜佑寧毫無掩飾的在挑釁,今日去王府是,現下也是,怎麼敢的。

賢王眼中的冷怒也沒半點掩飾,直接說道,“宸玥好大的排場,本王的侍衛也不能隨侍,這茶可不像是請皇叔喝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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