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寧不置可否的漸漸彎起角,之前是為著往事試探賢王,想得到一個對自己猜測的證實,這一次呢?
這一次才是真的不留餘力的剝著他們的最後的那點東西,殘忍的將對方當做自己的靶子,還要拿著他們心底的刺,一箭雙鵰的刺向他們自己。
姜佑寧像想到了什麼一般哼笑了一聲,那眼底冰冷到了極致的深黑似是不知何時就要噴出一團烈火,看似卸了力靠在那,卻周都是能將人刺穿的不得靠近。
雲錦看出姜佑寧陷了自己的思緒,而這思緒中不止盪更多的是絞殺的殘忍,只聽迴盪在周圍的聲音都顯得沒那麼真實了,“你說我把多人瘋,自己才會瘋呢。”
雲舒和雲錦看著姜佑寧回過神,眼眸中著乖順的笑意歪著頭,像是在問自己哪個更好吃一樣的語氣問出了這句話,倆人像失了聲一樣,微微張開的口發不出半點音。
姜佑寧也沒等們回答,自顧的說著,“人不可控,人瘋了就不用控了。”
雲影進門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再和順不過的樣子,但怎麼看都覺著沒那麼簡單,而即將要來的人只會更不簡單。
“殿下剛剛有人在府後門徘徊,屬下看著可疑就抓了,一看才知是兵部尚書許大人。”
姜佑寧來了興致坐起了,“瞧,今晚真是熱鬧,這越會忍的今日怎麼越沉不住氣,讓秦叔去請許大人。”
雲舒下去備茶,雲錦則給姜佑寧正了正剛起帶偏的墊,想著偏要秦叔請,就是讓他再多等等,讓秦叔賢王來過的訊息,“殿下猜到許大人會來,所以今日激著賢王來,是要讓他們互相懷疑麼。”
姜佑寧也沒說話,看著雲錦讓自己想,“殿下不像會這麼直接的,就算是謀都不會只有明面的意思的。”
姜佑寧忍不住嗔了一聲,“我就這麼彎彎繞繞,他們總會來,只要來了就不難被對方知道,這次和時機不大相關。”
雲錦剛才開口說著什麼就聽見的腳步聲,便退回一邊。
另一邊的許尚書刻意選著夜深,選著後門也是在賭,賭長公主府的暗衛足夠敏銳,賭今日來見的時機不算晚。
許尚書不意外也不在意自己家中的變化,妾室的野心還是正妻的突然強勢,但不可不在意宮中的變化,更不能忽視共同的變化。
自己的妻就算知道自己對們所做也沒什麼,但有些是不能讓陛下知道的,本沉靜低迷著,卻突然有了響,二公主的婚事就算巧合,可陛下愈發的恩寵就不能一句話帶過了。
這背後定是有人推,許昌明在這其中看了多年,就是因著自己退而再退的原則總是比旁人看的更清。
許昌明被暗衛請進了府,等在一旁時還在心中盤算著自己能拿出的籌碼,自己穩了多年並不是不會進,不止要自己進還要斬斷別人的聯絡才算進得有用。
陛下的后妃和兒能做的有限,自己的這位髮妻已然不能再給什麼機會了,好在所在意的都是許家人,離不開,好在他還不知道什麼。
許昌明還在想著卻被低沉有力的聲音打斷,“許大人,我們殿下請您進府一敘。”
許昌明點點頭跟著走進院中,七轉八彎的距離並不近,旁人卻找起了話,“還請許大人恕我待客不周,實在是沒想今晚的客人都不願讓人多注目,西后門稍有些遠了。”
秦叔還未等許昌明細想,又接上了一句,“那位也是親長,殿下讓屬下好好送出去便久了些,趕著過來還是讓您多等了。”
許昌明剛想問什麼還是收了回去,這京中能稱得上親長又不想被人知道來過得可沒幾人,而又趕上這個時候會是誰也有了懷疑。
許昌明的臉更深了些,直到進了花廳都不算緩和,“臣見過長公主殿下,臣不請自來還請殿下莫怪。”
姜佑寧虛抬著手,客氣的溫笑著,“許大人不必多禮,可是聽說本宮府中的茶最是好,想來品鑑一番有何可怪,只是這深夜到訪該是有別的事才是。”
許昌明順著姜佑寧的手勢落了座,看著姜佑寧還算好說話的樣子,緩和了自己剛剛的不安,“臣向來不願參與太過,所以即便有心也不能放在面上了,想著夜深人,免得給殿下帶來麻煩。”
“還是許大人想的周到,大人家中喜事不斷,本宮有什麼能錦上添花的,大人儘管開口。”
許昌明心中嘆了口氣,自己不曾看重和一直制的都好事不斷,這位長公主都如此說了,想來已經知道了許多,也算到了自己此來的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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