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燈明劫盡》第203章 今時不同往日(1)

作者:睿暄·5個月前

雲錦也沒停下手中的作,只是雖知道殿下的境,可還是會被不能毫鬆懈和從沒停下過的複雜境地翻起些許傷懷,此刻只想出言安著讓自家殿下早些休息。

“陛下如若不知道,殿下也更好讓他知道您想他知道的。”

姜佑寧看著一盞一盞熄滅的燭火,和調整得有些發暗的油燈,映著自己的寢上的花紋都出不枝節,或是寢殿沒了剛剛的明亮,襯得人聲音都有些低啞。

可你也說了如若,我即便一次兩次地可以引著陛下朝著我們的方向想,可那也是合了陛下心意的,但之後的每一件可不見得是他想的。“

雲錦沒有找到什麼話去回應姜佑寧的合理推測,這明顯是不可避免的,的殿下總要把可以掩藏的傷口撕開,看看能如何。

雲舒想找個說辭儘量逃避一會兒,可也知道的殿下不會選擇逃避。

姜佑寧側仰頭看著床邊掛著的幾枚玉佩,看著玉佩被放大許多的影子,投在床幔之上,沒有什麼再多的作,卻像隨時要撲殺的小一般繃了全,言語中是明顯的審判。

賢王藏匿親子,利用鹽道走私,豢養私兵,私藏鐵礦,勾結重臣,許昌明替賢王養人,練兵,所有人都沒想到他們的聯絡,如今本宮想到了卻沒有將這些勾結放在明面上。

姜佑寧繃的得更直了些,仰起的下顎,出的脖頸像是在引著獵人的屠刀,繃直的嚨發出了更清脆的聲音,這一次不是審判,而是在等獵人佈下陷阱後,設下自己的局。

“是為了陛下的面,卻也是為我真正想要的鋪路,你說分得更開了誰會想生,誰會求死。”

姜佑寧並未緩和的神,揚起了一抹極冷的笑,“而此事過,誰又會忍不住手。”姜佑寧猛然直視著前方,“接下來我們又要賭什麼,陛下想我賭輸還是贏。”

雲錦驟然轉過子,微微彎下的子斜對著姜佑寧,眼中閃過些鋒利,“殿下說皇后會忍不住手。”

“殿下是為了陛下的面,也是為了讓皇后害怕,賢王藏得如此深都沒能逃,皇后才會再張些了,陛下雖然默認了皇后和三皇子的有些關係和生意,但若做了陛下不知道的事,現在只會更怕,”

姜佑寧微微放鬆的子,順著自己的呼吸彎了下去,“所以把賢王和許昌明刻意分開,皇后和三皇子卻不能,三皇子該陷得更深一些了,姜漱玉亦是。”

姜佑寧話音剛落,雲錦也熄滅的最遠的一盞燭火,寢殿雖整個的暗了下來,卻半點沒有睡前的安靜,暗流中從來不缺掙扎和張的。

僅過了一日許昌明就選了這條路,早朝之上由三皇子門下的人提了兵馬之事,又著重說了其中積弊,甚至上升到了外敵不可控的危險,就是這略微誇大的話語才讓人更好反駁。

也就是因為包裝的足夠誇張,才不能被繞過,反對的人能降低其可能,卻不能完全抹去說出去的話,畢竟誰也不能輕描淡寫北梁的安危,這誇大的說辭只要有一兩分真就足夠在朝堂上讓人多說不話。

姜佑寧立在一旁靜靜地看著,姜凌睿還真是在朝堂待久了,掀起的熱鬧是一定要討到些什麼的,怎麼說能達到效果,也是再明白不過了。

許昌明也是把陛下和姜凌睿的心思猜得,陛下的那些暗示足以讓姜凌睿心,畢竟足以後還沒能有這樣的機會,取得陛下的青睞。

史和幾位大臣爭辯時,許昌明找到機會順勢說了幾句支援的話,本就是都尉府致使兵部失了許多權力,一是陛下有意平衡,二也是安昌侯比許昌明份更高。

這些平日或許都沒什麼,但在這時候讓許昌明的言又止把兵部的委屈,和都尉府的越界放得更大了些,就連陳相也說了支援的話。

安昌侯這個平日裡得了好的人所言自然立不住,只能吃了虧想著怎麼在這改革中安自己的人。

只有姜佑寧看得出陛下那意味深長的神之下顯出了些許玩味,看來這場戲他是滿意的,在他眼中早已是困之鬥。

下了朝安昌侯想要面聖也被擋了回去,謝忠在一旁不語,不知在心裡盤算著什麼,而姜凌辰倒是平靜走到了安昌侯邊,“父皇日理萬機,舅舅何必心急,你我許久沒一起喝一杯了,今日可好。”

安昌侯看著姜凌辰意味深長地笑,聽著那不疾不徐的言語也緩和了些,跟著出了宮,走到了宮門口,姜凌辰突然停步,向著謝忠迎了上去。

“事發突然,好在謝將軍比我們更沉得住氣,我們看了這樣久也該想想要怎樣迎擊了。”

“臣定當”未等謝忠表明心意的話說出口,姜凌辰便出言打斷,“謝將軍定然是一如既往的有謀略,改日詳談。”

說完便同安昌侯上了馬車,沒再回頭看謝忠微變的臉,安昌侯這一次遠不如姜凌辰穩得住,都尉府本就是陛下用來平衡兵部,削弱那幾位手中軍權的,如今要改可就不單單是失去權力這麼簡單了,而是極有可能要重新分割在自己手裡多年的勢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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