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燈明劫盡》第209章 隱逸(1)

作者:睿暄·4個月前

雲舒不明白得太多,但知道四公主也好,其他人也好,都會變得更有用,如果是刺向安貴妃才是最沒人能防得住的。

永安帝收到蕭昱的信,看著他有主意卻知分寸的呈請,心中已經有了決斷,蕭家人丁不旺,又是太后母家,遠比別人親近。

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子,有骨氣又有原則,雖不好拿卻也是最不易背叛,沒有私心的,像他父親,沒有太傅死板,也沒有其他人固執,北梁終究需要這樣有能力的自己人。

前提是他得是自己人,永安帝將手中的信放在桌案上:“該去給太后請安了。”

永安帝踏壽康宮的殿門,看著太后修剪著一盆開得正盛的花,一時有些出神,自繼位以來,多久沒來看過自己的母后平日都在做什麼已經記不得了。

母子二人刻意迴避的東西,積的壁壘已經丈量不出厚度,可終究是母子,終究濃於水,終究時時會為對方擔憂。

不論是否會為對方第一時間的選擇,也總在對方心中留著一

“母后還是這般喜歡花,尤其是花,兒臣時母后就是這般,一邊打理著一邊同兒臣說話,逸也像母后。”

太后手中的剪刀停了一瞬,是啊,多久沒有聽到自己這個兒子說起以前了,停滯的有些不自然地的手,和不知怎樣面對久違的溫暖而產生的侷促,讓太后並沒有馬上轉過去。

“都說花高潔,倒是皇帝與旁人心思不同。”

“朕是母后的兒子,自然比旁人多瞭解自己的母后,他們說的是花的品,卻不見得深諳這花中氣質。”

“皇帝覺著這是如何的氣質。”

蘭馨姑姑奉了茶,與周德元相視一眼,一同退了出去,他們或許比這殿的兩位主子都更知道對方的心結。

只是上位者的考量不足以將自己的心結放在第一位,而脈親比任何事都簡單卻也更復雜,解釋不清,

永安帝眸中沉靜,倒是不出以前做太子時在自己母后邊安心,是不一樣了,太后的態度一時間也讓永安帝不知怎樣親近,只回著話。

“花瓣集,凜然不可冒犯的肅殺之氣。”

太后緩緩回,看著永安帝,自己的兒子已經是北梁的君王,當年的種種自己忘不掉,而自己又能記得多久,太后坐於永安帝對面的榻上,聲音有些不實地飄在殿

“山川寂寥,迎寒怒放,哀家倒是不像以前一樣瞭解皇帝的心。”

“以前能走的路不多,母后事事擔憂,如今都平順了,兒子只希母后子康健,母后不是不瞭解,不過是慈母之心,所以兒子說其中逸,最像母后。”

太后端起茶抿了一口,比起之前種種,再聽到永安帝這樣直接的話,倒覺著更為悉,好一個其中逸。

蕭家畢竟的外戚,而且是前朝唯一掌有實權的且有爵位的外戚,他們不姓姜,但自己卻是太后。

皇上這是要重用蕭家,也是要蕭家有所顧忌,要讓蕭家當自己是親眷近臣也是要蕭家有分寸。

“哀家在這後宮待久了,在這寂寥天地間總不如從前能看得清,好在皇上的江山穩固,蕭家也能從旁輔佐一二,璟澤自回宮也算是能幹的,都讓哀家放心。”

太后抬手指向那盆花:“就連佑寧也長大了,那花就是費心尋的。”

“佑寧是懂事的,孩子們都長大了,朕是北梁的皇帝,也是孩子們的父親,看著他們更是知道為父母的不易。”

“哀家老了,看著他們好就好,皇帝有數,哀家也盡能頤養天年了,看著佑寧竟覺著同你時很像,璟澤也像他父親,先皇也同哀家說過,你是最知道自己的,也最知道應該如何的。”

永安帝低頭看著眼前的茶盞,自己最喜歡的虎丘茶,先皇和母后都覺著這茶太醇厚,不常喝,但卻因自己喜歡,不論何時去母后宮中都有。

“母后宮裡的茶這麼多年都是兒子最喜歡的,只是兒子疏忽了,許久沒過來嚐到這味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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