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燈明劫盡》第218章 文德教化(1)

作者:睿暄·3個月前

姜佑寧起去桌案上挑了幾本書,雲錦就在後面跟著接過來,回把寫好的一幅字收了起來,才悠悠地回著。

“是在新,也在對新舊的理解,歷史王朝乃至文化道理,甚至技民生,都不是這一刻才被創造的。”

“為何因為幾個人或者幾代人想要新,就要被捨棄或者改變甚至被怪罪,對與不對都不是推翻,才能證明的,更不是找別人的錯去證明自己對了。”

“不同階級,不同地方,不同想法都不是敵人。要新不是完全殺戮,也不是捨棄,更不能站在現實之外去幻想,要做,要順應,同樣要權力和融合。”

雲錦像來了興致一般,對自己的這盤殘局也有了想法。

“所以殿下不認同許多文人學子,太過在意名聲的清高,也不認同隨意批判歷史的所謂能人志士。”

姜佑寧突然有些放鬆地靠了靠,帶著些淺笑著窩在一旁的枕上。

“也沒有什麼不認同,不過是不一樣罷了,或許是我太看重完整,就會覺著別人的單一不會長久,但我呀太清楚自己要什麼,誰知道呢,我們不也在試。”

“正是要說的話,太多的人啊輸在了找不到或者沒想過的事。”

“輸在了還沒有完全讀懂的文化,或者說是歷史留下來的文德教化的慣,和不斷變化的規律的融合與人的博弈中。”

“這不是幾場戰爭就能得出的結果,是要人本出依賴的幻想,並且尊重人趨利避害的規律,而去突破束縛順應發展的覺醒。”

姜佑寧角上揚,帶著些嘲諷的語氣:“我看他們以後會不認同本宮的不擇手段呢,我所說的一切都不是能說的,只等等吧。”

雲錦想著姜佑寧的話,拿起一顆白子落在了黑子相對的地方,可進可退卻說不準哪條路能贏,但應該都不會輸。

姜佑寧也沒說話靠在一旁看著自己的書,想著陛下給他設定的這條路,甚至想到了哪一天,他手裡的孤臣權傾朝野時,他是會恐懼還是會不顧虛偽的怨恨。

直到慢慢有了睏意才去躺下,安神湯的作用讓姜佑寧睡得沉,半夢半醒也不記得雲錦有沒有將這局解開,但自己手裡這局很快就有結果了。

第二日的休沐姜佑寧樂得清閒,臨摹著手中的字帖正來勁,就聽見雲舒進了門。

“殿下宮裡的訊息,東州糧食今年本就遭了災,上繳國庫的也才有往年的一半,但卻有史上奏彈劾說東州員賄賂二皇子。”

“這是姜凌睿的安排的了,東州的刺史本就是姜凌辰的人,把柄不一定抓得實也就是個小的一些賄賂,也說不好是誣陷,這麼多年了怎的這突然就被抓著把柄了。

“那這三皇子也心急了。”

“他有陳相才能抓住這樣的好機會,州遭水災,正要賑災用糧的時候,不出兩日陛下就會收到訊息了,姜凌睿是要搶這賑災的差事。”

“又是這幾位皇子拿著百姓的命博弈的時候了,賑災各地各層級都不了剝削一筆。”

姜佑寧放下手上的筆:“這些事都是心知肚明的了,卻不至於讓陛下怒,讓他們先爭,讓他們表忠心多出點,去讓凌逸去京郊各地收些糧食,不必太多,盡力就好。”

雲舒將剛制好的香丸,擺在桌子上的燭臺旁,想著放上兩顆,卻被姜佑寧的話分了神,便開口問道。

“殿下這是想讓五皇子去爭這差事,還是要讓陛下知道其中對百姓的搜刮,五皇子手上的商鋪莊子打理得好,陛下應該知道的,也不缺銀錢,多準備不更好嗎。”

姜佑寧覺著那味道清淡卻特別,帶著些舒暢的涼意和甜香,便手接了過去。

“這些陛下完全不知道嗎,只是對他沒那麼重要罷了,現在掀起來能有什麼用,不痛不是申斥幾句,凡是涉及黨爭的,陛下只會平衡而不會究其源。”

“倒不如讓他得不到想要的實惠,這些錯只能用來火上澆油,添上一筆,而不能拿著它強要公平。”

姜佑寧學著雲舒的樣子起給榻邊的燭臺也放上了兩顆,還不忘聞了聞自己手上沾染的香氣。

殿

殿

穿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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