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比誰都清楚,這兩個兒子早已經視對方為眼中釘,不用鼓都會互相制衡,
但不至於蠢這樣,用這樣的手段行陷害之事。
永安帝又抬眸看了看站在後面些的姜凌涵和姜凌逸,指尖在手邊的奏摺上著,又轉念看著陳應問了一句。
“陳相覺著他們冤枉。”
陳應在陛下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深思慮的,即便是別人聽起來覺著有些刺耳,他也仍舊能讓這些話變得合理。
“臣不敢在沒有證據的況下替誰喊冤,臣只是深知陛下更擔憂州的百姓。”
“災是一刻都耽誤不得的,而這些一面之詞卻都直指皇子,老臣不得不多想,未免陛下煩憂,是老臣心直口快了。”
永安帝聽了這話也是心中冷哼一聲,心直口快,有冤不假,但想冤枉旁人也是真,不過現在更重要的確實是賑災之事。
永安帝瞟了一眼戶部呈上來的賑災糧的摺子上赫然寫的名字,清了清嗓子。
“凌涵這次出力甚多,想是也瞭解災,你怎麼看。”
姜凌涵意料之中的恭敬的答道。
“兒臣也只是知道一點皮,不比二哥三哥,這事蹊蹺恐有人了歪心思,也怕是下面辦事不利。”
永安帝微微挑眉,向後靠了靠。
“你倒是看得清,州的賑災糧齊備,戶部的銀子也撥了下去,只是此事太急恐不夠周全。”
姜凌涵知道永安帝沒有問自己關於人的事,而是說賑災的事。
但自己卻不能不說,他知道陛下不會因為這些事懲罰這二位。
所以自己說出的藉口也會為理由,而至於其他,也不會有什麼證據。
姜凌涵餘看了看側的人,比以往多了許多正經。
“若朝堂三品以上大臣出錢出糧,災民定會念,既可全了心意,又能讓百姓知道朝廷恩德,之前的事也就算了。”
這樣的一語雙關,把所有事都撇給為二位皇子收拾殘局,也讓所有人敢怒不敢言。
但這份集聚了許多人的怨氣究竟往哪邊偏還是可以有變化的。
永安帝大肆讚揚了姜凌涵,還許他和姜凌逸去賑災歷練,同時派戶部侍郎蕭靖思一同前往。
姜凌睿黑著臉跟在陳相的後,幾次想開口卻都被了回去。
完全沒有頭緒的被冤枉留下的更多是憤怒,也有恐懼,但都不會是平靜下來解決問題。
直到回了三皇子府,姜凌睿才將手邊的茶盞置了出去。
“去給我查,怎麼會混這些東西,這點小事也能出差錯,到底誰的手腳。”
陳相坐在一旁的帽椅上,品了一口茶,才緩緩出言。
“二皇子不會比我們安穩,這事都指向他,睿兒你又何必這般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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