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姜凌睿一定已經開始盯著各州的向,兵部的事即便全然不知也不會再比誰慢了。
畢竟要重新配置軍權,陛下不會再用兵部以前的人,更不會是新人或者誰的人。
所以他要知道過往的人去猜陛下的心思,陳相,鎮國公也都會有猜測,或許自己還有一個更好的選擇。
雲錦一邊給姜佑寧著後頸,松著肩頸。
“殿下似乎並不意外四皇子這麼快就做了這些,但奴婢覺著若四皇子什麼都不做殿下也是不意外的。”
姜佑寧微微抬眸,角上揚,笑雲錦總是懂。
甚至有些僥倖,如果姜凌涵什麼都不做,自己應該不會把他算計在。
他時就是個肆意的,兩個果子一個人,在樹上一坐就是一日。
“凌涵是個最灑不過的,可是他有他的驕傲,旁人說不得已,我是不信的。”
“個人的選擇不能逃避,不能輕易的說不得已,但凌涵躲不掉我是信的。”
姜佑寧拍了拍雲錦的手,起坐到了床邊,抬靠在床頭。
手拿起一旁的玉佩握在手心,悠悠地說了句:“都說羨青山有思,可是...。”
姜佑寧又緩緩放下手中那抹冰涼:“哪有那麼多可是呢。”
第二日姜佑寧剛梳洗完事,就興沖沖地跑到門外,卻看不見星點的落雪。
姜佑寧撇撇,還不忘指尖點了一下門邊的冬青才上了車駕。
朝堂之上京兆府尹將道上的事,查得不清不楚的證據呈了上去。
一副盡心盡力卻再查不出更多的樣子,一看就是秉了聖意的。
而東州賄賂姜凌辰的案子移給了戶部,也是一樣不清不楚的說辭。
直到戶部將賑災事宜稟報清楚,永安帝才稍稍舒心。
姜佑寧本聽得無趣,卻在蘇尚書說出蕭侍郎的那一刻,才突然驚醒陛下早就提過要蕭靖思一同去州。
姜佑寧抬眸看著永安帝晦暗不明的眼神掃向鎮國公的方向,又收回看向蘇尚書。
“戶部安排就好,這次災不算大,但也不能掉以輕心,按流程辦。”
眾人再無奏請,也就退了朝,姜佑寧剛上了馬車就吩咐道。
“讓州我們的人盯著蕭靖思,有什麼同時稟報給凌逸。”
雲錦看著姜佑寧眼中不住地閃著思緒,遞了杯茶,開口問道。
“殿下覺著蕭二爺會有什麼壞我們事的打算,那他是跟了哪位皇子。”
“戶部眼看著還是蘇尚書和姜凌睿為主,可出了那事,裡早了。”
“蕭靖思忍這麼多年,正是好時候,他知道蕭昱越得重,他們二房越無翻之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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