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從毅外放,二公主賜婚,乃至嘉嬪即將封妃,都是聖裁,如今能和許家扯上關係的實在不多了。
趙正明上前半步:“啟稟陛下,臣請依照夫人所呈證據查抄許尚書府一應賬簿,許大人負重罪,許家一干人等也應積候審。”
“夫人首告有功但是否屬實還應細細查問,以還夫人清白。”
趙正明話語只對許昌明和許府定了基調,其他人也不敢再攀扯。
姜凌辰自然不會讓這熱鬧輕易熄滅,在這中他也抓住了自己想要的序。
兵部這塊也終於鬆了,姜凌辰本是因為戶部的空缺才猜測陛下對外放之人有了提拔之意。
而近日朝中的形和今天的局面,讓他瞬間就有了更確切的想法,陛下是一定不會讓他和姜凌睿的人再手的。
尤其是陛下的改革不會允許黨爭的私心參與其中,否則是不會當堂審判許昌明這個兩朝元老,這是重塑北梁的兵權的開始。
這也是陛下的底線,所有的爭鬥都不能沾染他要的改革和北梁的發展。
他知道也不敢及,但他也先一步走在了前面,有些人做過了總有用。
但姜凌睿一定還沒反應過來,而此刻自己也不能讓他還能忍得住,姜凌辰眼中閃過一芒看向陳相。
向前一步行禮道:“父皇兒臣記得前日許尚書剛提及兵部改革之事,這難保兵部其他人沒有問題,涉及北梁改革,兒臣不敢不提。”
姜凌辰眼神明利,按下安昌侯順勢要開口說的話,這時候他不需要,也最好沒有人同他沆瀣一氣,才能顯得清白。
多說一句都會多添一分陛下不想看見的爭鬥和私心。
姜凌睿聞言,心中積的不安忍不住地迸發著,兵部即便挽回不了這改革也不能讓姜凌辰拿住太多。
忍不住開口道:“父皇兒臣以為,兵部雖該查,但改革也並未開始,無甚影響,倒不如讓刑部參與進去,以確保改革平穩。”
刑部尚書周圍元在後尚看不見陳相的臉,只能出列接道:“臣願配合大理寺,清查兵部相關事宜。”
永安帝沒有理會周圍元的話,看了看陳相又看了看姜凌睿:“查,凌睿覺著得怎麼查。”
永安帝知道這兄弟倆不會不說話,可說出的話也是高下立見,凌睿也算是有天資的,又有陳家扶持,可是不如老二啊。
凌辰就知道什麼時候該進,停在哪裡,太子一日不定,這六部之人即便站隊也會想著家族利益。
周家和陳家有意結親也並不代表什麼,老三還是穩不住。
姜凌睿微微吸了一口氣,拱手道。
“兒臣魯莽,兒臣只覺著改革之事事關北梁發展,大理寺擅斷案,但兵部裡涉及的細節卻不只是許大人一人能定下的。”
永安帝並不滿意這回答,準確地說今日形,當刑部從姜凌睿裡扯出來的一刻,他就不會滿意。
但永安帝卻沒想計較,甚至有些教導的意味轉念問了一句。
“凌辰覺著誰該來主導查,查清此案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