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，或得勝一子，勝也險勝；不收，雙方寸子不讓但卻能有機會在進退之間吃掉數子，可還選擇收。”
雲錦雙抿一條線，目落在姜佑寧的手指上，眼中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說道。
“於棋局奴婢只想要結果，自然要收，於眼下的局勢，越是纏鬥，圍剿越能讓更多的人局，也能扯出局中更多人，最終總能在錯綜複雜中尋得一條生路。”
姜佑寧似是得到了想聽的答案，又覺著差些什麼，也未再說，直到雲影領著緒風進門。
“殿下，人找到了，雖未死也是盡了折磨，屬下從錢家下人口中得知，鄭禾兒那位姨母的兒子在錢大人邊做小廝，平日也算走得近。”
“那人或是心虛在外想打探訊息，屬下便抓了那人，鄭禾兒給了他銀錢，讓他給自己弟弟，讓弟弟在私塾這幾日不要回家。”
“因著平日見過，錢家人就讓他將人騙出來，直接抓走了，據他所說抓人的除了錢家人，還有一位是謝忠邊人。”
緒風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猶疑，好像在想自己該怎樣說才好。
“屬下派人去問了私塾先生，說在外面還看見了金吾衛的人他們也不敢攔著。”
“錢家之所以沒直接置，是將人帶到了謝忠那，雲影說謝忠未曾回府，屬下便派人四打探，謝忠在太平巷有私宅。”
見緒風猶豫著不說話，不敢直視自己，好像有什麼難言之一般，姜佑寧只好開口問了一句：“那藏著什麼人。”
“謝忠好男風，尤其喜好狎暱孌，那孩子應該是錢大人覺著年齡相當，就做了人送過去了。”
姜佑寧心頭猛地一，眸驟然凝起，指尖不自覺地攥了袖角，聽著緒風繼續說道。
“咱們的人找到時謝忠剛走，世子便讓鍾世子帶人闖去將人救了出來，在那還有兩位公子，也都不過十幾歲的樣子，現在也一起安置在鎮北王府了。”
姜佑寧深吸一口氣，面上故作鎮靜卻掩不住自己眼尾的，想過會被折磨，卻沒想過是這麼個場面。
如若讓他們再上公堂指認作證，就是讓上、心裡的傷口再痛一次。
這姐弟倆的傷害已經太多了，他們即便這次過去了，心裡怕也會留下許多無法癒合的傷害。
姜佑寧眉峰微蹙愣了會兒才緩緩出聲：“世子在鎮北王府。”
緒風也深吸口氣回稟道：“世子說此事難辦，但能走的路能用的手段已經很明顯了，總之都要痛的，會讓他自己選。”
姜佑寧起想了一瞬又緩緩坐下，擺了擺手，雲影便領著緒風先行告退。
姜佑寧杵著下又緩緩回坐直，雲錦倒了杯安神的茶放在姜佑寧跟前開口問道：“殿下不去看看，此事做到如今雖太過殘忍，可……”
姜佑寧垂著眼讓人看不出什麼緒，卻直接開口將話接了過去。
“可對我們卻是有用了，這次錢家會全然認下，但卻是查謝忠的機會，也在無意間開了個口子。”
再抬眼姜佑寧神平和，遮去了波瀾，不見喜怒地說了利弊。
“他們若想報仇，世子會給他們機會，我自然希他們想報仇，沒有道理放過這種禽，該百般加在他上才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