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前他不是沒聽說但他不想攔著,事後總得做做樣子了。
宋修遠剛要開口要說什麼就見蕭昱走了過來,拱手見了禮。
周公公迎了出來:“殿下,宋大人,蕭世子,想是還要多等上一會兒,奴才給殿下備了茶,殿下可要去偏殿歇歇。”
“公公不用客氣,我在這等會兒就好。”
說著點點頭回看著宋修遠:“宋大人可是有什麼話要說。”
宋修遠知道韓忠的子說不準什麼時候又要跑到陛下跟前口無遮攔,有些他不能說的話,這位長公主倒是合適。
雖不見得定能幫什麼,但這幾個月也看得出這位總是個願意好的。
何況還有太后的話,自己的父親和韓忠的父親曾都是鼎力支援太后和太子的人。
“早就聽聞殿下最得聖心,待會陛下面前還請殿下幫著說句話。”
姜佑寧知道朝中太后的人,也是當時一力支援太子的,只是太后手中盤錯節的可不止表面這樣簡單。
姜佑寧瞭解後也是有許多沒想到,世家這些年對朝堂人才的輸送比從前了許多,選用人早已是科舉為主。
但各地各州世家的門生也是有一席之地的,崇州韓氏更是佼佼者,韓忠之母更是當時參與改良翻車減緩旱災,被封為縣主的人。
而韓忠此人也是娶了先信王之,為人比其父更是風骨凜冽,誰的面子都不給,誰都敢參。
姜佑寧本也想說句話的,此時也客氣著。
“韓大人孤高狷介,陛下知其苦心,只是陛下不能只知道督察院的苦心罷了。”
宋修遠無奈地笑了笑:“陛下有心不追究,可韓忠這個人哪肯真退。”
“宋大人覺著韓忠怕是還會上奏,以道事君的風骨,也不辜負宋大人為其考慮的苦心。”
宋修遠看著眼前人眉眼和,無可挑剔的端莊,說出的安聽起來卻像是話裡有話。
自己知道韓忠自前年崇州大災就三番兩次地呈送了奏摺,這一次韓忠也不算瞞,可又如何知道的。
兩人的話被姜佑寧耳邊傳來一聲輕咳打斷,也沒回眸,只輕勾著角。
看周公公出來便先進了門,觀著永安帝並不輕鬆的表,也一改往日的溫雅從容。
輕掩著笑意溫聲說道:“父皇可還有氣,兒臣倒是覺著這位韓大人不一般呢,能讓父皇如此氣悶。”
蕭昱倒是不意外姜佑寧會這樣說話,宋修遠還是僵在那不敢出聲。
“你這丫頭,倒像是看朕的笑話,愈發大膽。”
說著抬起的手,指了指又放下:“宋修遠,你督察院的人說話朕向來不多限制,你就半點不知道管束。”
“陛下知道韓忠固執,臣攔不住啊。”
宋修遠知道自己不能說一無所知,真是什麼都不知,那他這個史可就是守不住督察院的門了。
畢竟這韓忠不是哪位皇子的人,這個不能知道可說不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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