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懷霖是轉不過來的,何況他不知前事,現下雲錦也有些沒明白,怎麼就落了一步,這些到底又是什麼關係,便開口試探著問道。
“殿下是說二皇子與向家的婚事是早商量好的,現在說是為了別的什麼。”
“誰不知道這個二皇子妃的位置挑了許久,都以為會是個有權有勢的鼎盛世家,如今卻退而求其次了。”
總覺著皇子是有多高貴,可那向家姑娘也是心藏錦繡的聰慧人,如今沒得選也不知會不會變和其他人一樣。
想著這些姜佑寧輕嗤一聲,神既有不屑,也帶著一點興趣。
“早朝之上的得意忘形是姜凌辰知道自己派人去州已經瞞不住了,陛下定會心中忌憚他手陛下用人。”
“他同我一樣知道陛下在六皇子伴讀的選擇上,是要讓安家和謝忠有不快的,總有一個人要橫在中間,他不如順勢而為,該聽的聽,該求的求,該要的要。”
“安貴妃在寧妃之後去了宣政殿我只以為是為安家謝恩,現下看的是為自己兒子補上那個缺口。”
鍾懷霖看了一眼這主僕二人,開口問道:“什麼缺口,佑寧是說二皇子在為向家要。”
“兵部的缺口,姜凌辰的直言是在表明自己雖有意揣度聖心,但此時他們母子恰到好地賣個乖,提了婚事再提出家事不算匹配。”
“這一副無意拉攏陛下用人,只是為以後多想了些的做派,陛下也不會揪著不放,陛下賞了陳家自然也不會落了他。”
雲錦給二位添了茶,也回道:“向家不足以匹配皇子,如今陛下的賞賜可都是二皇子求的,也是賞給二皇子的。”
姜佑寧未達眼底的笑意疏淡難明,只揚起角說了句:“向家這位武狀元想是要進兵部了。”
鍾懷霖神微怔,眉眼間還有些不解怎麼就猜到下一步了:“向承是個直來直去的,一直想領兵打仗呢。”
姜佑寧指尖輕握杯緣,垂眸慢品著手中清茶,緩緩開口問道:“表兄和這位向家大公子關係不錯。”
“還好一起吃過幾次酒罷了,是個直來直去的子。”
“表兄可瞭解過兵部改革。”
“之前聽你們說過,蕭昱也同我講過,你是覺著陛下也要向承參與。”
姜佑寧看著鍾懷霖眼中愈發沉穩,卻還是有些疑問,也開口解釋道。
“陳相的大公子剛任職兵部,新的尚書即將回京上任,雖有周大學士在後,但離京太久,陛下苦心不能讓兵部在誰的手中重蹈覆轍,所以需要有本事的人。”
鍾懷霖雖覺得向承不是個會做出不義之事的簡單子,但他姓向也不得不多問一句:“可如果結親那向家不就是二皇子的人。”
姜佑寧面上卻是一如既往的從容,說的話卻耐人尋味:“有本事的人不會是誰的人,但是他得有本事的機會。”
“一筆雖寫不出兩個向字,但誰也不能不讓別人留後路,而這斷別人後路的本事姜凌辰能練什麼樣還不知道。”
鍾懷霖不能說全懂姜佑寧在想什麼,可自小的培養和本的聰慧,他也不難抓住局勢中的重點和其中的難。
鍾懷霖想了想,猶豫著嚥下了一些話,開口問了句:“我能做什麼。”
“表兄需要幫手的時候出去,自然有人興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