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看著朝堂之上逐漸恢復了平靜，也沒再多說，只等下朝之後留下了面上並不鬆緩的鎮國公。
永安帝幾次看向鎮國公的方向都不難發現其雖未曾開口，可也有話要說，從蕭昱回京後，鎮國公比以往的沉靜多了些考量。
在界限之上始終在為蕭昱考慮，即使他沒有，也不能知道事的全貌，仍會盡自己所能給蕭昱留下些後路。
外面的名聲如何，他撐得住，鎮國公府也可以，只是蕭昱這一步步的死棋讓他無法輕易忽視。
鎮國公等在宣政殿外時也始終皺著眉，他知道陛下傳召不會只因為這一件事，蕭昱走時他就預料到了這場面，但還有他想不到的局面已經悄然鋪開。
州這差事誰也不願，更沒有先河，蕭昱接了做得不好，也不過是年輕衝。
這些罵名也用不著朝廷背，只會說這些世家公子沒有能耐，但這本最低的用法，陛下定了，他也只能去。
聽到周公公有請，鎮國公微微吐了口濁氣，才微微緩和了神進了殿。
“不用多禮，起來坐吧，這個孩子，還要我怎麼遮掩，他是有數的可也太不想後果。”
永安帝先發制人，鎮國公剛想替蕭昱告罪，就聽陛下繼續說道：“算了，他之前所提也說得明白，還就得他這個子能闖出點名堂來。”
說著拿出了刑部調查州案的奏報，除了案還有軍以及河道監管的信也一腦地拿給鎮國公看了。
信中說了貪腐證據確鑿，有勾結土匪的嫌疑，但除了有疑的地方几位員，並未明確指明涉及京州哪位。
雖將河壩失修淺淺帶過，但只一並不算水大的地方坍塌開裂也是有疑點，鎮國公不知涉及京州之人被抹去，還是刑部知道所疑涉及皇子未敢擅提。
明眼人從三皇子運送災糧的車翻在道，裡面摻雜了沙石就知道這場賑災牽連甚廣。
而信中寫明的貪腐涉及戶部清吏司是三皇子門下，但勾結土匪卻查不出是州衙門的人。
其中所指明顯和京州有關，鎮國公瞬間皺了眉，刑部雖有疑卻還在查，京州下派的戶部員和自己有關莫過於蕭靖思。
鎮國公不知陛下是疑心蕭靖思有所參與，還是有知卻不言，一時間也不好開口。
永安帝卻突然直接了起來：“蕭侍郎在戶部多年，也不知是不是一個位置坐久了看不見外面的事了，這次去州倒是不如以往多言。”
鎮國公反應了一瞬起躬說道：“多謝陛下抬，讓他去州歷練，只是靖思愚笨，沒領會陛下之意。”
永安帝淺淺抬眸，試探的意味毫不掩飾：“靖川是覺得，你家二弟不是沒有察覺是不知道朕想看見什麼。”
這句你家二弟讓鎮國公明白，永安帝派蕭靖思去做這雙眼睛，實則是在給蕭家戴上箍咒，做與不做都不會全對，而他說出的話，做出的事才能左右陛下聖裁。
如今鎮國公也只能認錯：“請陛下恕罪，臣沒有此意，只是二弟或許長年累月的在京，擔不起重任了。”
“朕也不過一問，不知道你多教也就是了，州這事怪不上誰。”
永安帝本就派了大理寺的人去州，何況軍私下早已到了多日，州是開始，有些事他這個君王可以不追究，卻不能不知道。
永安帝本也是不急的，只開口道：“你看看刑部現在也查不出多有用的，話裡話外都說證據不足，倒是蕭昱，頂著雷難做朕也明白。”
“陛下寬仁，蕭昱魯莽，臣定會嚴加教導。”
永安帝話說得模稜兩可，鎮國公也只是全盤認下，只是將自己的兒子和二房做了區分。
一個自己可以教導，另一個有錯蕭家認，但陛下的臣子，蕭家也無能為力，只能一同承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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