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羨之看著自家妹妹難得的自在，只客氣地告辭，陸薇遙倒是好心自顧的找著南絮：“今晚陪你家殿下用膳，做些什麼招待我。”
姜佑寧起拉著的手俏聲說道：“招待陸大姑娘，自然得用最好的。”
兩人笑鬧著回了寢殿，陸薇遙看著榻邊高几上的紅珊瑚樹盆景，突然回眸正經了起來，兩人異口同聲的問起了個問題。
姜佑寧忍不住笑著開口道：“你要問什麼。”
陸薇遙眼尾微挑，角卻揚著笑：“你覺著這是向疏桐自己的意願，你並不想參與，答應見面也是因為算到結果不會有什麼改變了。”
姜佑寧眼含了許多剛剛的梳理，親近地說道。
“不見得一開始就是願意的，只是明白的更快，何況向疏桐這樣的人要想好在哪都能好的。”
“你倒是對評價甚高，我同雖沒有多深，但言語間也能看出是個沉靜有度的，雖說是可惜但個人的命數誰也變不了，家族長的責任罷了。”
姜佑寧放下手中茶盞，笑得眉眼舒展：“你的責任呢，知道幫別人，也看見了別人幫自己，你的以後呢。”
陸薇遙眸似嗔非嗔地看了姜佑寧一眼，又突然明白了什麼湊近問道：“幫自己，你說向溫溪，替長姐說的話也是替自己說的。”
“我說了向大人是有為之人，頃刻間就做了選擇，但我沒說的是向家這二位姑娘卻和向大人不一樣。”
“這悉心教匯出來的世家嫡，有的是為了做主母的，有的卻在其中找到了自己。”
陸薇遙常常見到的姜佑寧是和旁人眼中的那個明世事，懷瑾藏鋒的長公主是不一樣的。
眼中的仍舊的那個清雅端寧卻熱誠自由的閨中友，而這次再相見，卻看見了更多是的風骨斂，有必須要做的事，而也始終是自己。
聽到這幾句也忍不住湊上前仔細問道：“那你覺著們是怎樣的，你用向大人作比，就不會覺著他們是會被深困在後院的人，可既然如此為何不幫，也算廣結善緣。”
“薇遙姐姐可明白，山河可同心難同，他們在家族事面前連為自己說句話都極盡分寸，我又能幫誰。”
“他們同氣連枝，我終究是外人，何況還是不相的外人，這一刻我的份於他們有顧忌也有需要，但下一刻呢，難保不會為他們與同盟者共同的敵人。”
“你說二皇子。”
姜佑寧沒回答，只問了句：“若同樣的事發生在你上會如何。”
“我麼，父親和祖父會極力爭取，若他們改變不了你也會替我說話，你們都不能改變，這事也就沒有迴轉了，我要是想好在哪也會好的。”
陸薇遙展了笑意，突然明白了姜佑寧的意思，但卻還是被那句份的說辭哽在心間，的份從來都是枷鎖，是善用，而不是這世道這些人對有多友善。
至於自己不是沒有家族責任，但家中不會讓自己陷無端的困境，自己也不會全然沒有自救的能力。
姜佑寧相信陸薇遙不會選錯，可卻不信向家會選擇，這個二皇子妃的份幾乎也就讓向家所有人都必須站在姜凌辰後，即便是有人選擇的別人也是無用的。
有人站在河流中觀著方向，或會選擇順勢而為，或會逆流而上。
但有人站在河流之中不會選擇，他們只記得自己為何會站在河中，他們不能選擇。
但今日既然問了，陸薇遙也是要問到底的：“你說在哪都會好，是說會順勢而為，也為了家族，那向溫溪呢，你覺著更不同。”
姜佑寧也是要同說清的，但沒立即回答問題，轉念問了句：“婉沁再過幾月就要嫁陸家了，不能建府是要同你二哥在陸家的，前幾天問過些關於學的事，你可還有什麼想法。”
陸薇瑤眼神一亮，直接走到姜佑寧邊挨著坐了下來，有些憧憬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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