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寧也沒再多說，把種子埋在姜知憶心裡，即便有所偏離也知道這個方向最有用，至於南意這顆棋子怎麼落，什麼時候落也都不會改變太多。
離開了姜知憶的私宅，雲舒在馬車上就等不及地開了口：“殿下我們要不要提前知會南意，二皇子和四公主不一樣，沒那麼輕易能說通。”
“何況那些事的細節真追問起來也要讓南意知道哪些該說，哪些不該說。”
姜佑寧心思並沒多在這事上，這些一定會發生的自己不必再多想，但這裡面的變數就是謝忠。
姜凌辰想抓住他的命脈不假，但這麼多年了真的想剔除一個人卻不容易，這一步要他走到安心，要讓他自然而然地做那把刀，南意的話也是重要的。
姜佑寧放下手中的錦帕抬眸輕言道。
“只要南意站在被利用的位置，有些事不知道也不奇怪，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知道，何況過去的事就是陛下想過去的，姜凌辰知道了又能怎樣。”
“至於以後，只要那孩子是真實存在的就行，南意知道該扮演什麼角。”
姜佑寧收回目落在眼前的小几上，隨著香爐的煙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地吐了口濁氣才開口。
“我們現在該想的是姜凌辰和安伯約會以什麼契機讓謝忠放鬆警惕，私佔田地的事該放大到什麼程度。”
姜佑寧確實沒想到南意這步棋會走到現在，那個孩子自己是有用的，如今倒是有比自己更合適的人。
但姜凌辰會怎麼用也無法即刻就看準，們每個人的視角都不同，即便自己下的棋也無法全然看的。
姜佑寧虛抬著手吩咐道：“要和南意說的是，蘇恆的母親早晚會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，但怎麼選在，我都不會干涉。”
頓了一下又繼續道：“告訴南意蘇家走私的事在北蕭，這沒什麼不可說的，找準機會把蘇良和玄夜閣合作的事，還有蘇良藏起來被發現的鋪子可以反覆提及。”
“奴婢明白，聽四公主的意思，那個孩子並沒有見過，要不要派人保護著。”
“暫時還不用，姜凌辰也不會讓蘇家人這麼快察覺，南意若真進了二皇子府那孩子給他找個安全的地方就好。”
看著雲舒轉姜佑寧住又說了一句：“錢家替謝忠辦的所有事都要查，加派人手查得細點。”
姜佑寧是累了一日話都不想說了，靠在榻上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麼，雲舒端著茶進門的時候覺著自家殿下安靜得有點乖。
但據的瞭解這不知道又在下什麼棋了，或者有什麼變化需要再重新衡量，雲舒將香爐裡添了些安神的，才開口輕輕說道。
“殿下鄭如珩的事了，還需要休養一陣才能離危險，雖說魄和常人一樣但是難保不留下些後症，蒼宇已先行去了州。”
“還有一事奴婢覺著奇怪，四公主今日未提讓南意做的事，看這意思是不會再做，不像是找到了，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。”
雲舒一邊說一邊有些心焦地著角：“或者我們和四公主的方向都錯了，那不是什麼香料。”
姜佑寧覺著該是放棄了，那與香料無關又會是什麼自己也沒了頭緒，眼中帶著些疑問看著同樣沒想明白的雲舒。
聽著雲舒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說著南意給寫下的東西：“殿下，能想的奴婢都想了，真是找不到方向。”
姜佑寧也輕聲安著：“不是多急的事，拿去給青宇看看，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明白了。”
姜佑寧有時候覺著知道個皮比完全不知道更難，所有的線索都浮在看不見真相的深潭，下一步走無可走，退無可退。
第二日的金鑾殿也同樣是迷霧重重，州的差事也算有了好結果，其中的衝突蕭昱在摺子中一帶而過，永安帝也樂得不去解決麻煩。
永安帝順勢一個眼神，陸恆川就開口上奏，即便有議論之聲，也因陸祭酒的振聾發聵和永安帝眼中的不容拒絕生生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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