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——!!!”
牆外土匪的嘶吼如同滾雷,震得人心膽俱裂!火把的亮將沉沉的夜幕撕開一道猩紅的口子,映出無數猙獰攀爬的黑影!飛爪鐵索繃的“咯吱”聲、糙手掌牆磚的“沙沙”聲、重的息聲,如同死亡的序曲,瞬間淹沒了王家大宅!
“關門!落閂!護院上牆!婦孺退宅!”
林紅纓的聲音如同冰錐破浪,穿混的聲,帶著一種磐石般的定力!
話音未落,那道火紅的影已如離弦之箭,幾個起落便躍上影壁旁最高的一段牆頭!夜風捲起紅的袂,獵獵作響,手中那染過的白蠟杆在火映照下,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芒!如同孤峰般矗立在牆頭,目如電,瞬間鎖定了攀爬最快、已經出半個子的幾個悍匪頭目!
“哼!找死!”
一聲冷哼,帶著凜冽的殺意!林紅纓了!
沒有花哨!沒有試探!白蠟杆在手中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白閃電!快!狠!準!
“嗚——嗡!”
風破空,帶著沉悶的呼嘯!
“啪!咔嚓!”
第一個悍匪的腦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,哼都沒哼一聲,天靈蓋碎裂,紅白之四濺!被巨大的力量帶得向後倒飛,撞翻了後兩人!
影毫不停歇!順勢橫掃!
“噗!噗!”
兩個剛冒頭的土匪口如同被攻城錘擊中,清晰的骨裂聲中,口噴鮮,慘著從牆頭跌落!
點!
尖如毒蛇吐信,準地刺第四個土匪的咽!穿!帶起一溜箭!
掃!!劈!
白蠟杆在手中彷彿活了過來,化作一片潑水不進、剛猛霸道的影風暴!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沛然莫的力量和一種奇異的震盪!攀爬的土匪如同下餃子般慘著跌落!牆頭上瞬間清空了一大片!殘肢斷臂和滾燙的鮮潑灑在冰冷的牆磚上,濃重的腥味沖天而起!
“放箭!放箭!死那個娘們兒!” 牆外傳來氣急敗壞的嘶吼!
“咻咻咻——!”
集的箭雨如同飛蝗般攢而來!目標直指牆頭那抹刺眼的紅!
林紅纓眼神一凝,白蠟杆舞得更加迅疾!影在前織一片不風的屏障!
“叮叮噹噹!”
箭矢撞擊,發出集如雨的脆響!火星四濺!大部分箭矢被磕飛,但仍有幾支刁鑽的弩箭穿影,著的鬢角和袖飛過,帶起幾縷斷髮!
“三太太小心!” 牆下組織防的護院看得心驚跳,失聲驚呼。
林紅纓形如同風中勁竹,在箭雨中微微晃,卻始終穩如磐石!甚至抓住箭雨稍歇的間隙,白蠟杆猛地探出牆外,準無比地一絞一挑!
“啊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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