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日的午後，過窗欞灑進蘇靜蓉的房裡，暖洋洋的。靠在榻上，手中拿著一件未完工的小裳，針線在指尖翻飛。周婉娘坐在旁邊，手裡也拿著針線，正在繡一隻虎頭鞋。
“四妹，你這針腳越來越細了。”周婉娘微笑道，“將來孩子的裳，怕是不用請人做了。”
蘇靜蓉著隆起的肚子，臉上是母的溫：“是大姐姐教得好。妾以前只會舞刀弄槍，哪裡會這些紅。”
“慢慢學，總會會的。”周婉娘道，“等孩子出世，要忙的事多著呢。裳鞋、尿布被褥，都要準備齊全。我讓芸娘和翠兒也幫著做些，們手藝好。”
正說著，院子裡傳來翠兒清脆的聲音：“四姐姐，大姐姐，我們來看你們啦！”
芸娘和翠兒提著食盒進來，後面還跟著梅香。翠兒興沖沖地開啟食盒：“看，我新做的桂花糕，可香了！”
食盒裡擺著幾樣緻的點心，桂花糕、綠豆糕、核桃，看著就讓人食指大。梅香從另一個食盒裡取出幾碗湯：“這是五姐配的安胎湯，我守著火熬了兩個時辰，四姐趁熱喝。”
蘇靜蓉心中溫暖：“謝謝你們。”
“一家人，說什麼謝。”芸娘聲道，“四妹，你如今是雙子，要多吃些。有什麼想吃的，儘管說，我們給你做。”
五個子圍坐在一起，說說笑笑，氣氛溫馨。蘇靜蓉看著們，心中慨。從前獨來獨往，何曾想過會有這樣的日子？有姐妹相伴，有夫君疼，還有即將出世的孩子……
“四姐姐，孩子在嗎？”翠兒好奇地問，“我能嗎？”
蘇靜蓉點頭，拉著翠兒的手放在肚子上。恰在這時，胎兒踢了一下，翠兒驚喜地睜大眼睛：“了了！小傢伙真有勁兒！”
眾人都笑了。周婉娘道：“這麼有勁兒，怕是個小子。”
“小子也好，姑娘也好，都是咱們王家的寶貝。”梅香溫聲道，“四姐，你覺怎麼樣？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都好，就是夜裡睡不踏實，總起夜。”蘇靜蓉道，“大夫說了，這是正常的，月份大了都這樣。”
“起夜時千萬小心，讓丫鬟扶著。”周婉娘囑咐，“地上要鋪毯子，免得倒。我已經讓福伯把各院的門檻都墊平了，等你生了再撤。”
這些細緻的安排，讓蘇靜蓉：“大姐姐費心了。”
“什麼費心不費心的。”周婉娘拍拍的手，“你現在是咱們家最金貴的人，自然要小心。”
正說著，門外傳來王明柱的聲音：“這麼熱鬧，說什麼呢？”
他推門進來，手裡拎著個小包袱。見一屋子人，笑道：“都在啊。”
“相公來了。”周婉娘起，“我們在說孩子的事呢。”
王明柱將包袱放在桌上：“正好，我今日從鋪子回來，路過首飾鋪，給孩子打了對長命鎖。”
他開啟包袱，裡面是兩隻金燦燦的長命鎖，一隻刻著“平安”，一隻刻著“如意”，做工緻，分量十足。
“呀，真好看！”翠兒湊過去看，“相公想得真周到。”
蘇靜蓉拿起一隻，眼中泛淚：“謝謝相公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王明柱在邊坐下，“這是咱們的第一個孩子，自然要心準備。對了，名字我想了幾個，你們聽聽……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紙，上面寫著十幾個名字，有男有，每個名字下面都注了寓意。
“王承志，承志立業；王若蘭，如蘭之馨；王明遠，明德致遠；王婉清，婉約清雅……”周婉娘念著，“都好聽的。相公費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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