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鄉菜館開張頭天就一鍋粥。凌晨三點,霜骸族代表哐哐砸廚房門,面甲上結著著急的冰花:咱的冰川燉要凍過頭了!
接著樹人族長揮著枝條衝進來:苔餡餅等不了火候!
水母族乾脆從通風管進廚房,鬚間閃著催命的熒。整個後廚吵得跟菜市場似的。
排隊!都挨個來!蝮蛇舉著能量槍維持秩序,槍管上晃著個取餐號001的牌。
林暖暖繫著星輝圍站灶臺前,左眼映出各族菜譜,右眼銀轉著算能量配比。同時盯著十二口鍋,鍋裡的料來自不同地界:有在時間褶子裡慢燉的跳跳魚湯,有用超新星餘溫烤的能量饃,還有在黑邊上發酵的冰髓酒。
頭都不回地手。
阿飛忙中遞上時空晶鹽,卻發現林暖暖要的是緒鹽——那種用想家心結的特殊調料。
使這個。系星空圍的老總編不知啥時候溜進後廚,遞來個小罐,我藏的鄉愁。
頭道菜出鍋時出么蛾子了。當樹人族的苔餡餅擺取餐視窗,所有嘗過的代表們一窩蜂湧上。機械文明代表用機械臂搶到塊,嚐了口後突然開始放老家的搖籃曲。
這算哪門子家鄉菜?蝮蛇看傻眼。
更的還在後頭。水母族的熒湯讓喝過的人開始用鬚嘮嗑,霜骸族的冰髓酒讓喝的人面頰自結漂亮冰花。整個餐廳了大型文明串味兒現場。
要壞菜。老太太椅卡廚房門口,這樣下去所有文明特都要混了!
果然,第二天出嚴重後症。樹人族長說話帶機械音,水母代表跳舞時掉冰碴子,連深淵食客的鬚都開始發——苔吃多了。
營業執照發出警告震,經營範圍那欄若若現閃暫停營業。
得立規矩。林暖暖著額頭的星輝汗,不能這麼胡整。
讓阿飛在餐廳門口立了塊幕:
【吃飯須知】
每頓限點一道別家菜
吃完得靜坐消食半小時
不準打包(特別是喂深淵食客)
規矩立了,客人卻了。代表們抱怨吃不盡興,有個石頭人甚至絕食抗議:我要同時喝熒湯和冰髓酒!不然我電路短路!
轉機出在個雨夜。那晚餐廳只剩系圍的老總編,他點了份最簡單的苔粥。熱粥下肚,老頭多鏡片後的眼突然溼了。
就這個味兒...他輕聲說,我老媽熬的粥。
其他代表們窗邊看,慢慢明白過來。第二天,餐廳多了條新規矩:
【每週四:老媽的味道】
【只做最樸素的家鄉菜】
這時段意外火。各族代表搶著訂,連最挑的機械文明都每週準時來,就為喝碗模擬潤油的濃湯。
慢慢兒地,餐廳找著節奏了。週一是樹人族素菜日,週二是水母族海鮮日,週三霜骸族冷飲日...週末是創新菜試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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