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老爺子怒喝完後,看都懶得再看曹子青一眼,一臉歉意地對著葉塵與陸離道:“抱歉,我這個不懂事的孫子,給兩位添麻煩了。至於他所犯下的罪行,我會親自送他上軍事法庭,給法律來制裁的。”
“曹老爺子嚴重了,出現在曹家的那個黑人,是不是巫山還不一定呢。”葉塵呵呵一笑,然後對著陸離道:“我們先去看看那黑人再說吧。”
“爺爺,你一定要救救我,我不要上軍事法庭,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曹子青見得葉塵與陸離朝著裡面走了進去,連忙對著自己的爺爺哀求道。
“你現在知道錯了,可惜晚了!”曹老爺子一副恨鐵不鋼地指著曹子青罵道:“曹子青啊曹子青,知不知道你做了什麼,那巫山犯的可是死罪啊,你竟然知法犯法的把一個犯了死罪的人藏在了曹家。更何況,這個人還是抓走了趙小雅的人。若是不把你出去,你讓我如何有面目去面對趙家?”
“爺爺…這都是那葉塵我的,如果不是他欺人太甚,我也不會一時糊塗,想利用巫山來多付他的。如果不是因為他,本就不會發生這一切!”曹子青咬牙切齒地說道。在他心裡,這一切都是因為葉塵,是葉塵把他害這樣的。
“混賬!”曹老爺子一掌扇在了曹子青的臉上,整個人彷彿都在這一瞬間蒼老了幾歲,很是失地看著曹子青道:“到現在,你竟然還不知道你錯在什麼地方。罷了,你不是一直很有氣節嗎?男子漢大丈夫,就要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。你還是去接軍事法庭的制裁,好好反省反省吧。”
“給我把他關起來,沒有我的命令,誰也不許去見他!”曹老爺子說完,然後對著周圍的兩個士兵吩咐了一句,頭也不回的朝著院落裡面走去……
葉塵與陸離來到曹家院,很快就來到混髮生的地方,找到了那個已經被綁了粽子的黑人。而這個黑人,赫然就是他們一直追蹤的巫山。
這幾個時辰以來,巫山先是被暗算重傷,然後以犧牲自己鮮為代價實在巫逃離,接下來一直疲於奔命,本沒有時間休息,更不要說有時間療傷。接連不斷的折騰,早已經使得他到了強弩之末。而在被曹家計程車兵又擊中兩槍後,甚至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了。
“葉塵,你到底想怎樣,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!”巫山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葉塵二人,頓時咬牙切齒的怒喝道。
葉塵淡淡地看著巫山道:“天十二陣,這種忌之陣,慘無人道。你一心想利用這種陣法修煉邪,留下你只會是個禍害!”
巫山面有些猙獰地咆哮道:“葉塵,凡事留一線,日後好想見。我巫山也不是你想怎麼樣就能隨便怎麼樣的。殺了我,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!”
葉塵毫不以為地笑道:“我知道,你或許來自一個古老神秘的種族。但你卻用了十二天陣這等邪惡的忌之。就算他們知道了,恐怕也容不下你。殺了你,也只是為他們清理族中一害。”
“葉塵,這是你我的。今日或許我難逃一劫。不過,想要老夫死,你也得付出一般的代價!”揚起臉,巫山突然衝著葉塵出一個猙獰殘忍笑容。雙手猛地翻出一口玄奧的手印,然後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膛上。旋即猛的一張,一道宛如驚鴻般的紅芒,瞬間從其中暴而出!
這道芒,積並不大,也就拇指大小,然而它的速度,卻是快若閃電,幾乎能夠直接穿空間一般。
這道突如其來的芒,也是令得葉塵有著瞬間的失神,著那道芒之中的恐怖能量,葉塵的頭皮都是不由得有些麻了起來。
芒攻勢如電,即便是葉塵,都是略有些反應不過來,在他剛要有所作的時候,那道芒便是猛然而至,最後夾雜著一令人作嘔的腥氣,狠狠的進葉塵。
芒竄進葉塵,不過是電火石之間而已,待得他回過神來時,那芒卻已經過他的膛,直接侵進了他之中,那侵進的皮,還留下一塊拇指大小的斑。
回過神來,葉塵第一時間手掌就去了膛的那塊斑,低頭一看,卻是驚愕的現,那塊斑,正在飛的蔓延出一細小的線,這些線所蔓延的部位,皆是全的一些主要位以及經脈所在的地方,而見到這一幕,葉塵臉頓時劇變了起來,陡然抬頭,對著那巫山喝道:“巫山,你對我幹了什麼?”
“嘿嘿…葉塵,我原本只差一步,就可以佈下十二天陣,是你,是你毀了我的一切。哪怕是死,我也要你跟我去地下陪葬!”巫山在吐出那道芒之後,猶如蒼老了數倍一般,頭頂之上的白髮竟然是出現了落,臉龐上,皺紋堆積而起,猶如重重壑一般,不過雖然變了這般模樣,可那對渾濁的眼睛之中,怨毒與冷笑之,卻是越加濃郁。
葉塵著自己膛上蔓延開來的詭異線,雖然這些線似乎暫時沒有對他的造什麼傷害。但直覺告訴葉塵,他應該中了巫山一種神奇的巫。葉塵的臉瞬間變得異常難看,沖天殺氣猛然從暴湧而出。他形一閃,直接出現在那一臉怨毒的巫山旁,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嚨,語氣冰冷的說道:“老雜,你對我施展了什麼巫?”
“哈哈…葉塵,這是你自找的。我以我的全,在你下種下魔咒。這種上古巫,就算是施展之人,也本無法破解。你就等著下來陪我吧!”
“你該死!”葉塵冷冷地看著巫山說了一句,然後手掌一用力,直覺掐斷了巫山的脖子。然後看了一眼自己口並沒有任何消散痕跡的線,眉頭也是忍不住微微皺起來。
一般的巫,一旦施展巫的巫師死亡,便會徹底消散。而這個魔咒,即便是巫山死了,依舊留在了自己上,看來有些麻煩了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