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靈姬眨了眨那雙勾魂奪魄的火魅之眸，看著幕上那些“魚”、“卷”的詞條，有些似懂非懂，但能到君上言語中的那種絕對自信與掌控，這讓到一陣心安與崇拜。
湊上前，聲道：“君上，那他們……會還手嗎？那個大炮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。”
“還手？”江昆笑了，搖了搖頭，“他們不敢。”
“對於一個程式而言，遇到一個擁有更高許可權的指令，第一反應不是對抗，而是……宕機，然後請求診斷。”
他端起手邊的悟道茶，輕抿一口，悠然道：“我已經遮蔽了他們向‘董事會’求救的訊號，並且，送了他們一份‘驚喜’。現在，那個K9的小傢伙，應該正在經歷一場世界觀的崩塌。等它稍微‘消化’一下，就會做出最‘理智’的選擇了。”
紫看著那些被植的概念，若有所思道：“君上植的這些……‘道’，似乎並非為了提升他們的力量，而是……為了瓦解他們的意志？”
“聰明。”江昆讚許地看了一眼。
“對付一臺機，最有效的方法，不是用錘子砸爛它的外殼，而是給它的核心程式裡，寫一個邏輯悖論。”
“當一個絕對理智、絕對秩序的AI，開始理解什麼是‘魚’的快樂，什麼是‘甩鍋’的便捷，你覺得，它還會百分之百地，為那個虛無縹緲的‘董事會’賣命嗎？”
“我這不僅僅是在宣告主權，也是在……播撒種子。”
江昆的目變得深邃悠遠：“一顆名為‘人’的種子。現在是在一臺機裡，未來，或許會是在一整個僵化的文明裡。”
紫聞言，心神劇震，再次躬，這一次，拜得更深。
“君上深謀遠慮，紫……歎為觀止。”
終於明白了。君上與那晶之城的對峙，從一開始，就不是一個維度的戰鬥。
君上在第五層，而對方，甚至還沒進大氣層。
……
魁星島上空。
漫長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。
那座陷死寂的晶之城，終於，再次有了作。
那比山嶽還龐大的主炮，炮口凝聚的、足以湮滅一切的白芒，開始緩緩地、一一地消散。
最終，徹底熄滅。
接著，整座晶之城，那無數塊純白晶拼接而的神聖幾何結構，開始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，變得……虛幻。
它的邊緣，從實，化作了半明的影。
它正在……撤退！
它正在從這個維度，“”回它來時的虛無之中！
“它……它們要走了？”溫倩抖著聲音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那如同神罰般降臨的恐怖存在，在那位紅塵道祖簡簡單單的幾句話，一個響指之後，竟然……就這麼退走了？
這已經不是神通，不是法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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