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前說:新秩序的建立,往往需要一場公開的、腥的“示範教學”。
紅塵島的狂歡,在道祖的三道法旨下,迅速被引導向了全新的秩序。
突破了的修士,在狂喜之後,開始三五群,互相探討著新的境界與悟,同時用敬畏的目,不時瞟向天空那代表著“戒律”的白大日,不敢有毫逾矩。
沒突破的,或覺得自己收穫不夠的,在見識了戒律院的鐵手段後,也熄滅了心中的不軌之念,轉而將全部的希與狂熱,投向了三日後的“問心梯”。
整個紅塵島,呈現出一種既狂熱又詭異的平靜。
而在這份平靜之下,新的暗流,正在醞釀。
“劉……劉長老……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?這可是……道祖的道場啊!”
紅塵島邊緣,一偏僻的礁石窟,七八名服飾各異的修士,正聚集在一起,氣氛抑而張。
說話的是一個面蠟黃的結丹初期修士,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與不安。就在剛才,他也在那場甘霖中,僥
幸從築基大圓滿,突破到了結丹。按理說,他本該對道祖恩戴德。
然而,此刻,他卻被自己的“師門長輩”——天煞宗的劉長老,裹挾到了這裡。
為首的劉長老,是一個材幹瘦、鷹鉤鼻的元嬰初期老者。他的臉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。
在那場造化中,他……什麼也沒有得到。
紅塵甘霖融他的,就像泥牛海,沒有泛起一波瀾。
憑什麼?!
憑什麼那些資質、修為都不如他的廢,一個個都突破了,而他這個堂堂的天煞宗長老,卻被道祖“無視”了?
強烈的嫉妒與不甘,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道心。
“怕什麼?!”劉長老低了聲音,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芒,“道祖?哼,他現在是道祖,可他日理萬機,哪有功夫管我們這些小蝦米?”
他掃視了一圈的弟子,冷笑道:“你們真以為,進了紅塵道,就能一步登天了?別做夢了!我告訴你們,任何宗門,都講究‘派系’!我們天煞宗,就是要在紅塵道部,擰一繩!”
“山下那百萬人,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!三日後的問心梯,名額能有多?你們想跟那百萬人去爭?”
“我們必須……提前做點準備!”
他從儲袋中,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漆黑的、佈滿了紋路的瓦罐。
瓦罐一齣現,整個窟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好幾度,一冷、邪惡的氣息瀰漫開來。
“這是我們天煞宗的至寶——‘魂罐’!它可以……悄無聲息地,吸取他人的氣運與造化!”
劉長老了乾裂的,眼中滿是貪婪。
“我們不需要去殺人,不需要去搶奪。我們只需要,在那些‘幸運兒’的附近,催此寶。它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,將他們剛剛得到的一部分‘甘霖造化’,轉移到我們上!”
“等到問心梯開啟之時,我們就能厚積薄發,一鳴驚人!到時候,我們在紅塵道站穩腳跟,還怕沒有前途嗎?!”
看著那邪惡的瓦罐,幾名弟子的呼吸,都變得重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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