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上角的畫面,則是蓋聶和衛莊。兩人正神複雜地看著場中,他們的世界觀和劍道,正在被這場“神仙打架”反覆衝擊、重塑。
右上角的畫面,是那個蜷在角落裡,瑟瑟發抖的“迷途的引路人”。它正一邊觀察著場上的局勢,一邊用它那混的AI核心,瘋狂計算著自己作為“新手引導員”的存活率。
而右下角的畫面,則是一片黑暗。但仔細看,能看到黑暗中,有無數雙猩紅的眼睛,正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切。那是這個世界原生的、由“悲傷”與“絕”匯聚而的怪。它們在等待,在,等待著秩序崩潰,等待著一場盛大的狂歡。
“你看,”江昆的手指劃過整個幕,如同一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藝家,“本土的天才、外來的‘主角’、被降級的AI、潛伏的怪……所有的要素,都齊備了。”
“曉夢想要‘守護’,就必須不斷地去完善、去鞏固所掌握的‘規則’,將這個世界打造一個堅不可摧的‘堡壘’。”
“而林茵他們想要‘顛覆’,就必須像病毒一樣,無孔不地去尋找這個‘堡壘’的每一隙,每一個。”
“一個要建立秩序,一個要製造混。”
“一個在給系統打補丁,一個在給系統找BUG。”
“這……才是我想看到的‘文明演化’!”
江昆靠回王座,臉上出了屬於“瘋狂科學家”看到心實驗品進關鍵階段時的、那種期待而狂熱的笑容。
“我給了曉夢‘許可權’,但沒有給‘說明書’。能把這‘G的份,玩到什麼程度,全看自己的悟。”
“我給了‘天外邪魔’舞臺,但給他們套上了‘枷鎖’。他們能不能掙枷鎖,甚至反過來奪走曉夢的許可權,也全看他們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至於蓋聶和衛莊……”江昆的目在他們上停留了片刻,“他們是這個世界‘武力’的巔峰。當規則的對抗,最終演變為無可避免的‘理衝突’時,他們就是曉夢手中,最鋒利的劍。”
“這場大戲,才剛剛拉開帷幕。我怎麼會急著去幹預呢?”
【終焉】沉默了。
它無法理解“尊上”這種將一切都視為“戲劇”的樂趣,但它忠實地記錄下了“尊上”的每一句話。
在它的邏輯核心裡,一個全新的、名為“論導演的自我修養”的資料夾,被悄然建立。
江昆不再言語,只是饒有興致地繼續觀看著幕。
他知道,短暫的對峙之後,必然是更激烈的衝突。
那個林茵的人,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已經看穿了遊戲的本質。
接下來,會怎麼做?
是嘗試用言語和邏輯,去尋找曉夢規則中的“悖論”?
還是……用最擅長的方式,去“染”這個世界,從源上,汙染曉夢的“許可權”?
江昆的眼眸深,閃過一惡魔般的期待。
就在這時,幕中的林茵,有了新的作。
沒有再與曉夢進行言語上的鋒,也沒有像陳北玄那樣魯莽地攻擊。
只是……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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