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怎麼辦?”謝念紅著眼眶,“我不想讓爹爹魂飛魄散。”
沈音看向別,不肯看謝隨。
“他不會魂飛魄散,”虞煙漫不經心說著,“千年的鬼,豈是那麼容易就魂飛魄散的,不過,他執念太重,迴已然無,在地府當個鬼差倒是有點可能。”
“對於妻來說,你確實不是個東西,但對於黎民百姓,你是個東西,心繫天下蒼生,造福百姓,上有功德,但不多,可以去地府。”
謝隨卻搖搖頭,“我只想留在人間。”
虞煙嗤笑,“你覺得我是在詢問你的意見?還是在和你商量?”
“你一個鬼煞,也妄想對我手嗎?”謝隨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,周圍的溫度也降低。
“先送你兒迴,剩下的事,咱們慢慢說。”宋池甩出一道符紙,謝唸的腳下立即出現一個金的陣法,在謝念消失的那一瞬間,陣法也隨之不見。
偌大的後院裡,只剩下了他們幾人。
沈音心裡的石頭落了地,陸淮也只是在一旁靜靜看著。
不管前世如何,這一世,是自己的,不是嗎?
“謝隨,你不能留在人間。”宋池開門見山。
“如果我執意留在這兒,你又能將我如何?我為鬼魂之後,這千年來,手上並未沾染人命,你雖為天師,也不能殺我。”
“他確實不能殺你,但能將你送去地府,”虞煙打了個響指,鬼門大開,勾魂差走了出來,“拿下他。”
宋池詫異地著,一個鬼煞這麼囂張?不對,一個鬼煞是怎麼不借助任何工開啟鬼門的?差竟然還這麼聽的話?
小夫君錯愕的眼神落在虞煙上,虞煙倒吸一口冷氣,嘶,忘記他還在這兒了,大意了。
宋池:敢嗎?
虞煙:不敢……
勾魂差甩出鎖魂鏈將謝隨捆住,往宋池的方向彎腰拜了一拜,又給虞煙行了禮,才消失在原地。
沈音全程觀看,心不為所,臉上也沒有什麼別的神。
與謝隨的誼,早在前世嚥氣那一刻煙消雲散,如今,對他沒有,也沒有恨,只有無於衷。
也許,在前世無數個令絕的夜裡,對他的,就已經一點點消散,到最後,只剩下了麻木。
“沈小姐,那支簪子呢?”宋池問道。
沈音從口袋裡取出簪子,遞給他,“不用還我,我不要了。”
宋池嘆了口氣,“行吧。”
沈音又遞給他一張銀行卡,“裡面有五百萬,沒有碼,你拿著。今年年底,我們倆結婚,到時候,希宋哥你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。”
宋池接過銀行卡沒有拒絕,“好,屆時一定參加。”
幾人寒暄幾句,就離開沈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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