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看不見了。”
池硯的手在眼前晃了晃，見的瞳孔沒了焦距黯淡無，一掌拍在心口上，“誰讓你用自己的修為度這些冤魂了？你自己什麼樣心裡沒數嗎？你要死啊？怎麼，想讓我帶著系統去找你嗎？”
虞煙索著握住他的手，吻著他的指尖，“寶寶，我度化了他們，你也能漲不修為。損耗了不修為不假，但也漲了不。”
“虞煙！”池硯在心裡告誡自己要冷靜，後來發現他冷靜不了，“為什麼要這麼做？你知不知道在位面裡現出法相會有多大的反噬？用法相，很有格是吧？顯著你了是吧？裝裝的很舒服是吧？”
池硯出自己的手，遠離，虞煙掌心一空，跌坐在地上出手四下探索。
池硯到底是不忍心那個樣子，握著的手挨著坐下，抱著的胳膊著，一言不發。
“別生氣了，好嗎？”虞煙拍了拍他的腦袋，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，我現在除了眼睛看不見，也沒什麼大礙。眼盲也只是暫時的。”
“把自己放在首位好嗎？你不必為了我喪命，我想讓你活著，從我上你的那一刻開始，我就已經做好為你犧牲的準備，不管你不我。”
“可沒了你，我又該如何？你我，可以為了我犧牲自己，我你，我同樣也可以為了你犧牲我自己。你都做不到把自己放在首位，為什麼強求我做到？這對我公平嗎？你死了，讓我一個人守著那些回憶活在過去，對我公平嗎？”
池硯吐出一口氣，故意氣，“你可以再找一個，就按照我的模樣找，狐族帝，多男子對你芳心暗許，阿姐又那麼寵你，想找個跟我相似的男子不在話下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不會卻還是要說這些話氣我。”
池硯撇撇，“我沒有，我只是實話實說，我看得很開，死了就是死了，活著的就該好好活著，行走的活著才是辜負我，我活著的時候你自然不能找二房，但我都死了，還在乎那麼多做什麼？”
虞煙氣急，靈力幻化出一木，輕輕推開池硯，木敲擊地面，理都不理他，徑直離開。
“姐姐，你走慢點！”池硯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扶住，“前面有臺階，你別摔著。”
虞煙甩開他的手，“不用你管，摔死正好，省得我心又。”
“我錯了還不行嘛，”池硯整個人掛在上，在臉上啵了一口，“我剛才是故意那麼說的，我當然知道姐姐只會我一個不會再上別人，我就是想聽姐姐對我說話。”
“池硯！”
“在呢在呢，在姐姐懷裡呢，”池硯親吻的，指尖在心口打轉，“我有個朋友想問一問凝梧上神，池硯在不在你心裡？”
“你那個朋友還想問些什麼，不如一次都問了。”
池硯清了清嗓子，“他還想問，凝梧上神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池硯的，又是什麼時候上他的？”
“就這些？”
“就這些。”
“你可以轉告你那位朋友，池硯一直在凝梧心裡，是在見到池硯第一眼的時候喜歡上他的，是在池硯擋在前為抱不平的時候上他的。”
池硯的角不下去了，他第一次遇見可不是在棲宮，是在阿姐的生辰宴上，對於虞煙來說是第一次，他是故意往懷裡撞的，瞄準目標，測量距離，把握好力度往懷裡那麼一撞，，這不就來了嗎？
“你的朋友還有想問的嗎？”
池硯搖頭，“他說他沒有了。”
“那你有想問的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