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我,你要怎麼做?”
“如果是你,下場只會比他們更慘,你會驗到,什麼做生不如死。”虞煙眸子一沉,一把扯過陸池護在懷中另一隻手快速掏出槍朝遠開了一槍。
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伴隨著痛呼聲,腥氣在空中瀰漫開來。
陸池呆呆地攥繫在腰間的白腰帶,不敢彈。
“解決好了嗎?”陸池問。
虞煙正要開口,餘瞥見了一團白的球,手了,“寶寶,你兔子尾出來了。”
“煙煙,我,你抱我走。”
虞煙將他打橫抱起,陸池摟著的脖子不敢看。
太丟人了,來到戰場第一天,先是被炸彈炸聲嚇醒,又被子彈聲嚇得走不了路,丟臉丟大發了。
“第一次上戰場,很正常,沒什麼大不了的,理論和實戰是有區別的,實戰會有各種變故,誰都不會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,所以你要學會預判並在短時間想出解決對策。不著急,我會慢慢教你。”
“我給你丟人了。”陸池囁嚅道。
虞煙輕笑,“沒有給我丟人,與同齡人相比,你已經很棒了。旁人想著吃喝玩樂混吃等死繼承家業,你在訓練場上揮汗如雨,與他們相比,你很厲害。讓那些公子哥看到這兒的環境,怕是哭著鬧著要回家。”
“煙煙,我會追上你的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你放我下來,我自己走。”
“不了?”
“你扶著我點。”
虞煙將他放在地上,陸池抓著的胳膊緩了會兒,氣定神閒,“恢復了,走吧。”
七拐八拐跟著來到教練場,士兵三五群比劃著拳腳。
“上將好,夫人好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他是正牌夫人的?”虞煙將人摟進懷裡看著那人問。
“我當然知道,除了夫人怕是沒有哪個人能離您這麼近。話說,您和夫人結婚那天,咱們這些弟兄們可都沒喝到喜酒啊,上將,您不表示表示嗎?”
“行啊,今天晚上一半人巡邏,一半人喝酒,明晚上換,來這兒好幾天了,也該放鬆放鬆。”
“上將,您來真的?”
“不然呢?正好今天你們夫人也在。”
陸池在腰間擰了一下,沒個正行。
“夫人,輕點,疼。”虞煙吃痛抓著他的手腕。
“夫人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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