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死心地湊到他跟前,腦袋再次被霍池推開。
“有人在那裡,抓住他們!”
霍池坐直,瞥向在地上指著他們計程車兵,子彈上膛,“我們被發現了,最佳觀賞臺沒有了。”
說著就朝底下計程車兵連開數槍,槍聲引來更多計程車兵,街道瞬間熱鬧起來。
見龍崽崽玩兒的差不多了,抬起手,面前一道屏障,擋住士兵出來的子彈,丟了顆手雷,二人瀟灑離去,只剩尚且留有餘溫的。
“咱們兩個,好像話本子裡的大反派,殺人不眨眼。”
“同他們比起來,我們還是很善良的。”虞煙吻著他的脖頸,撕扯他上的服,霍池出一手指,抵在眉心,將的腦袋往後一推。
這下徹底惹怒了虞煙,一晚上都被推開幾次了?
霍池輕嗤一聲,攥住的領往自己面前一拽,攀上了的脖頸,在下上親了一口,“今晚做的不錯,但我的腰還沒好,所以,你沒有吃。”
虞煙向下瞥了眼,視線掃過他的小腹,雙眼了豎瞳,冷不丁的嚇了霍池一跳。
“那就先欠著,等你說的事全部解決,一次償還。”
霍池:“……”
*
投放跳蚤老鼠的第七天,櫻花國的人染了病毒,出現了咳,呼吸困難,皮區域變黑,高燒不退等症狀,短短幾日,老人和孩子就支撐不住,倒下了,死傷無數。
留在南城計程車兵收到自己國家傳來的訊息,沒了打仗的心思,他們想回家,家裡人都要死絕了,還留在這裡幹什麼?
“帥,小櫻子的人咋掉頭原路返回了?你看,都開車往回走,是打算哪兒來回哪兒去嗎?”
老方將遠鏡遞給霍池,“嘿,還真是奇了怪了,難不是知道拿不下南城了,改換其他目標了?”
“不是改換目標,據可靠訊息,他們國家的人染了鼠疫,死了不人,應該是打算回老家,跟自己的家人團聚吧。”
“鼠疫啊?”老方表有些僵,“京州前不久剛經歷過鼠疫,但這小櫻子離京州那麼遠,怎麼會有鼠疫啊?”
“說不定是躲在京州的細不小心染了鼠疫,但是一時之間還沒有發現,回到國家,把他們都傳染了呢,畢竟,不是這邊染,那邊就立馬有症狀的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啊。”老方喜上眉梢,一把摟住軍醫的肩膀,“這都不用咱們手,他們自己就先把自己滅了,這敢好啊。”
軍醫瞥了眼副,作僵,默默把老方的胳膊從他肩膀上拿開,“男男授不親。”
老方給了他一個無語的表,轉將胳膊搭在副的肩膀上。
霍池拿著遠鏡看了一會兒,臉上沒什麼表,“華國不是他們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的地方,帶一些人,把他們留下來。”
華國,禮儀之邦,作為東道主,怎麼能不盡地主之誼呢?
畢竟,虞煙所說的活實驗,還需要他們幫忙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