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池這才後知後覺,心口好像真的有些疼,但上其他地方也很疼,以至於讓他忽略了心口的疼。
可是他的槍傷是怎麼來的,他真的想不起來了。
“我躺了多久?外面現在況如何?”
“你昏迷了半月,高燒不退,至於外頭,敵人已經投降了,並且簽署了不平等條約,把藥喝了,我慢慢跟你說。”
霍池看著那黑乎乎臭烘烘的藥下意識將抿一條直線,死活不肯張。
“你若是不肯喝,那我就對餵你。”
霍池眨眨眼,兩眼放。
“乖寶是想讓我親你不好意思說,才不肯喝藥是嗎?”
“才沒有。”霍池努努,朝勾了勾手,就著的手,喝完了一碗藥,瞬間皺了包子臉。
虞煙往他裡塞了顆糖果,“去去苦味兒。”
“抱我。”霍池張開手,“快點。”
“怎麼了?”
霍池被抱起,臉埋進懷裡,聲音悶悶的,“你是不是不我了?我醒來你一點都不吃驚,一點都不驚訝,你就不怕我醒不過來?我昏迷半月,見到我醒了,你不是應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得泣不聲嗎?”
“乖寶,我應該沒收你的話本子,讓你看些沒營養的東西。”
霍池偏過頭,輕輕抖著,不多時,虞煙的肩頭就溼了一片。
懷裡的人委屈極了,癟著哭,不讓自己哭出聲,可越想越委屈,一發不可收拾。
“你一點都不我,嗚……你的是別人,從來都不是我……你只是怕我死了,他回不來了,你關心的從始至終只有他,本就不是我!”
霍池淚眼朦朧地看著,“我只是池硯的替是嗎?你上的只是我這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!”
虞煙額角青筋直跳,他喵的誰害?
“池硯是誰?”虞煙疑地看向他,著他的額頭,“乖寶,你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霍池拍開的手,“不要裝傻充愣!你是因為池硯才接近我的,是因為我的這張臉,都是因為我的這張臉!如果這張臉毀了,你本不會接近我!”
“我真的不認識什麼池硯,我都不知道他是誰,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長我這個樣子,”霍池指著自己的臉,“你……你如果是因為池硯才接近我,我會保護好這張臉,你不要丟下我再去找別人,好嗎?我也可以模仿他的一言一行,你讓我穿什麼服,做什麼表,我都聽你的……”
“霍池!”虞煙陡然拔高了音量,“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?我本就不認識他,談什麼將你當做他的替,你就是你自己,我的只有你,不管你長什麼樣子,哪怕你容盡毀我也你,你從來都不是誰的替,明白了嗎?”
霍池痛苦地搖著頭,“你騙我,你在騙我,你認識他,你很他,你還和他有了孩子,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……”
虞煙噴出一口,兩眼一黑,直勾勾往床頭倒去。
“虞煙!”
我頂你個肺啊,龍崽崽害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