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浮屠?!”
聽到楚淮的話後,周春芳兩人頓時瞪大了眼睛,差點驚掉了自己的下。
如果說明山和玉二郎讓他們只是覺到有些威脅的話,那這個名字簡直就是連提都不能提的存在。
“楚淮!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!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你說這種話的話,看不把你的舌頭給割下來!!”周春芳咒罵著楚淮說,“你自己想死就出去大聲嚷嚷,別把我們也拉下水!雖然你把茹雪給帶了回來我們很激你,但你也不能淨把自己人往火坑裡推啊!”
楚淮有些哭笑不得的說:“我說的是真的啊!真的是蕭浮屠在幫忙理後面的事,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大的反應呢?”
鍾康平氣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起來,然後看著他說:“蕭浮屠的名字也是你這種只知道在家裡洗服刷碗的人能夠提的?你不願意說就算了,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謊話來騙我們呢?!”
“還是你來說吧,反正我說什麼他們都不會相信了。”楚淮無奈的看著鍾茹雪對說。
隨後鍾茹雪便對自己父母的說:“是真的,楚淮沒有在騙你們。真的是那個蕭浮屠把我們給送出鍾家大門的,二叔甚至被他帶來的人給砍掉了一條胳膊餵了狗呢!”
鍾茹雪從來沒有說謊騙過他們,從裡說出來的話,基本上就是八九不離十的事實了。
不過夫妻兩人還是不敢相信,為什麼那樣的一個大人居然肯去鍾家把自己的兒救出來,而且還是專門去的。
經過鍾茹雪的解釋之後,他們才知道是為了什麼。
周春芳聽完之後又開始對楚淮發難起來說:“好啊你!居然敢私藏那麼好的東西不出來,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早早把藥方出來的話,我們至於一直別人氣到現在嗎?!你真是個窩囊廢啊你!居然把那麼值錢的東西白白的送給了別人!”
“是啊!要是我們能夠有這張藥方的話,自己涉足醫藥行業也不是不可以。聽說做醫藥的可掙錢了,一年的純利潤最也在八位數!!”鍾康平也在一瓶有些惋惜的說道。
“唉,誰讓我們攤上這麼個婿呢?一點遠見都沒有,只顧著面前的蠅頭小利。”周春芳話語當中夾帶棒的諷刺著楚淮說。
在一旁的鐘茹雪有些聽不下去的看著父母兩人說道:“你們別再說他了,今天要不是楚淮讓蕭浮屠過來的話,恐怕你們以後就再也見不到我了!”
“算了算了,不說了!說了也是一肚子火!還是想想以後怎麼辦好了!我們家的這個小公司看樣子得被你爺爺給收回去了,還是想想看去哪兒上個班養活家好了。”周春芳深深的嘆口氣後說道。
楚淮看著他們說:“既然爸媽你們想進醫藥行業的話,那我們就直接做這個行業不就好了嗎?就是一句話的事兒。”
周春芳真是連嘲諷都懶的去嘲諷楚淮了,於是看著他說:“你該不會覺得那個蕭浮屠會一直幫你吧?你只不過給他介紹了個人認識而已,他能幫你這一回,你就該燒高香了!別做白日夢了,還是想想你以後做個什麼來補一下家用好了。”
夫妻兩人說完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客廳只剩下了鍾茹雪和楚淮。
“那個,你也早點睡吧,我先去洗漱了。”
鍾茹雪頓時想到了剛才楚淮把自己摟懷裡的畫面,頓時臉頰微紅的跑的離開了客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