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侯爺這話掩藏了鋒芒,便已經是對瑞王爺示好了,可是瑞王爺並不接,他此次來的用意,就是為了辱警告沈侯爺的。
瑞王爺接著道:“老匹夫,你別以為你竊了我父皇留下來的晉家軍,你就能在我大掘皇室面前囂張了,我告訴你,你想推倒我大掘朝廷,然後堂而皇之的自己做皇帝,你也不看看你這半截都要土的人了,你有沒有那個命。你在這樣的犄角旮旯裡做著夢,本王才懶得管,本王來此就是警告你,另外一個夢你就想都不要想了,你以為因為當年利用父皇的信任,知道了那麼一點點皮,就也能像我父皇那樣得道仙長生不老嗎?你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卑鄙小人,對了!臨走前本王再關心你一句,你若是有實力就趕快使出來吧,不要再沉澱了,我怕你大事未之前,你這一把老骨頭會無土可埋。”
在遠端監控裡看到這一切的沈溫,難掩面上的輕笑。
所以說,要論罵人,還是這些從小規矩禮儀面面俱全,卻在需要的時候拋之腦後隨心所暢所言的養出來的天之驕子之流。
沈侯爺被罵的這麼淋漓盡致,就連他邊的下屬都為之氣憤,可沈侯爺不但能夠忍的住,還手阻止了邊人的衝。
沈侯爺角扯出一抹冷笑道:“多謝王爺提醒,不過我是真有這個打算的。”
瑞王爺怎麼會聽他怎麼說怎麼想,他冷哼一聲便命令所有人撤退。
沈侯爺看著他的大隊人馬漸漸撤走,就在瑞王爺也要離開的時候。他突然道:“王爺!既然來都來了,那就不要走了吧。”
瑞王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,他回頭看向沈侯爺,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問:“什麼?你剛剛說什麼?你?這是打算把本王抓起來?你該不會趁著這個機會,想拿本王向著小皇帝向著朝廷做要挾把吧?”
沈侯爺笑的十分溫和,他向前出去兩步才道:“王爺說笑了,雖然說以您的份,拿住你向朝廷威脅是有作用的,可是我認為這種可能,在皇帝面前也不過是個五五分的機率,畢竟王爺也是繼承大統的其中人選,若有一日大掘國再次面臨儲君候選的時候,說不定王爺真的有這個機會撿個,如此一想,王爺您覺得我會不會留您呢?”
瑞王爺冷冷一笑道:“你想殺我?”
看著沈侯爺那閉口不答,卻勢在必得的樣子,若換作別人還真的心裡打鼓,可是瑞王爺從生下來就從來沒把整個皇朝的大臣們放在眼裡,瑞王爺又怎麼會怕?
瑞王爺突然哈哈大笑道:“那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麼殺我?你還真覺得憑著晉家軍那點子殘兵敗將能勝過本王的人馬嗎?”
沈侯爺一副有竹的樣子,他神秘一笑道:“晉家軍嘛?的確不能。不過……誰說我手裡就只有晉家軍那麼點兵力的?”
瑞王爺看著這個滿臉佈滿皺紋的老匹夫,眼睛嗪著寒,那種幾乎可以瞬間穿人,他道:“你是說你連你二弟攢的那點兵力也帶來啦?不能吧?沈炎那麼自私的人,他能夠同意?你別在這嚇唬我了,我早就派人調查清楚了,你本就沒帶沈炎的兵力來,這兩方人馬加起來足夠有三四萬兵力,你進京城前化整為零分散進來的人馬,本王每日都有專人估算,本王早就防著你這個老匹夫在京城興風作浪,本王是不會估算錯的。”
沈侯爺點點頭道:“是沒有帶二弟的人馬來。”
瑞王爺道:“那你拿什麼勝我?我看你是老糊塗了,腦子不清醒才說出此等狂言。”
沈侯爺道:“真不是在誆你,不過在這之前,我有一個問題想問王爺。”
瑞王爺雙目威,摘著耳朵靜靜的等著他的問題。
沈侯爺道:“王爺攢了大半輩子的心淬鍊的符,真的被他人銷燬殆盡了嗎?”
瑞王爺突然被問起心的符大軍,腦袋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宕機,他眨著眼睛想了一下,這才想起他那時跟沈溫表白的節,一時間心裡有些忐忑不安。
他了心裡的異樣,才道:“你胡說什麼呢?本王的符大軍好著呢,你知道什麼符嗎?那是哪怕神仙都畏懼的天兵天將,符個個銅鐵臂是殺不死砍不壞的,更別說有什麼東西能夠毀掉他們的。”
這次到沈侯爺哈哈大笑了。
他笑夠了這才道:“我看王爺才是老糊塗了,王爺不知,這個世上還真的有人能夠將大批的符一瞬間毀掉,這是我親眼所見的,王爺可知是哪個人有這等本事呢?”
瑞王爺心裡的不安更甚了,他打斷道:“你別在這兒胡言語,你以為你說了本王就會信嗎?本王一直都知道你這個老匹夫簡直是鐵齒銅牙,年輕時在朝堂憑著一條好舌頭,不知道害死了多朝中大臣,此時倒是拿那時手段來對付我了,你以為本王會信?你說的話本王一個字都不信。”
可是他廢著唾沫說了一大堆話,卻不及沈侯爺最後說出來的三個字厲害。
“是沈溫!”
沈侯爺簡直是字字鏗鏘,這三個字像錘鐵料的錘子,一錘錘的錘在瑞王爺心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