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大路再改道,路上來往的行人就越來越多了,還有趕著牛車進城的。
小冒跟沈溫道:“莊主累不累?我口袋裡有碎銀,我去把那牛車攔下來,他捎上我們一程吧。”
沈溫覺得這十四五歲的年,還是個會人的,便笑著問:“碎銀?你自己的還是關大爺給的?該不是要娶媳婦的老婆本吧?”
小冒是個單純的大男孩,著腦袋道:“老婆本?娶媳婦還要花錢嗎?我聽咱們隊伍裡的人說,給姑娘家兩匹布料,幾件首飾另外一些聘禮就夠了呀,原來是要自己攢錢去買的。”
沈溫道:“說到這,我忘了問你,你家在哪的?家裡父母就你一個孩子還是有很多?”
小冒道:“有個哥哥有個姐姐,我出來的時候我娘肚子裡還懷著一個,也不知道是弟弟還是妹妹,反正早晚也會和我一樣送人,我爹孃就喜歡哥哥那樣有出息讀書的。”
沈溫道:“是這樣?那你還回不回去看父母了?”
小冒道:“當然要回去,我還指他們給我娶媳婦呢,我是送出去了又不是賣出去了,我在外面混啥樣,回家他們也得管我。”
沈溫笑著拍拍小冒的肩膀道:“我就說嘛,關大爺帶出來的人,個個都是人才。”
小冒笑著問:“莊主的意思是不是說,我將來比我個有出息?”
沈溫道:“你回去再次見到你那個哥,你就知道你和他的差距了。”
小冒不解的了頭。
他們兩個一邊走一邊閒聊,那前面慢悠悠趕牛車的車伕,眼睜睜的迎面撞上一群騎快馬狂奔的路人。但見呼吸間,那四蹄起來的烈馬,朝著老牛的牛頭就蹬上去了,那老牛也有個倔脾氣,哞哞了兩聲,頂著牛犄角生生的要扛那馬蹄子,那馬卻在關鍵時刻換了方向,子騰空間一歪斜,整個馬連帶馬背上的人,倒向了旁邊的山。連人帶馬在山坡上,滾了兩圈落到了山裡,好在山很淺,沒有呈現七零八落的悽慘景象。
後面跟著趕路的馬上之人,還好勒馬及時,並沒有發生撞牛車的事故。他們從馬背上下來,急急忙忙跑到裡檢視那人的況。
墜在後面的兩個人,聽到裡的人說他們爺沒死,立刻變了兇惡的臉,朝著趕牛的車伕罵道:“你怎麼趕路的?你個臭要飯的,知道咱們是什麼人嗎?我看你是活膩歪了。”
說著揚起馬鞭就在了車伕上,的那車伕的服,立刻綻開一道道口子,帶著斑斑跡。
那牛車上坐著的幾個村民,也不敢反抗鞭子的男人,眼看著車伕被打的厲害,只怕車伕被打死,都趴在車伕上替他捱了幾鞭。
沈溫覺得這事有必要管一管,古代最屬農民苦難多舛,看今天這況,沒有個替農民撐腰說理的,只怕這車伕一家要家破人亡了。
沈溫剛剛邁出去一步,卻被小冒給拽住。沈溫不解的看向小冒,小冒朝著右邊的樹林裡努道:“莊主別急啊!想不到關大爺另派了幾個人,在暗地裡保護咱們,這事不到你出手,不是還有我嗎?有林子裡的幾個兄弟撐腰,那幾個凶神惡煞的今天好不了。”
沈溫也看見林子藏了幾個人,他便問小冒道:“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自己人的?”
小冒道:“我們白天晚上都有暗號,手裡都有匕首,喜歡用匕首晃人眼睛。”
那邊被撞進裡的男人,被下屬們手忙腳的抬了上來,想不到那人在眾人的呼喚中,漸漸恢復了意識,竟然一骨碌從地上,睜圓了眼睛急火火道:“都愣在這兒幹嘛?這次耽誤了七老爺和碾子大爺待的事,咱們的小命可就完了。”
周圍關心他安危的眾人,也不敢頂撞他,先是愣了兩秒,這才招呼著商量再次上馬趕路的事。
而那個揮鞭子發車夫的男人,還傻呵呵的問:“那這車伕怎麼辦?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撞了六爺您,就這麼算了?”
那被撞進裡的六爺,這才想起剛才掉到裡的事,怪不得渾疼痛呢。他活了活胳膊的,覺沒有太嚴重的傷,又看了看老實的車伕一家,這才道:“好了先這麼著吧,我帶著人先辦正事,你們兩個看著這混賬趕車的一家,等六爺我辦完事回來再說。”
那兩個拿鞭子打車伕的男人,立刻答應道:“誒!聽六爺的,咱們這就綁了這趕車的一家,好好看著他們,等六爺回來置。”
六爺的座駕摔進裡,沒有六爺幸運摔斷了,六爺只好騎別人的馬兒趕路。
那六爺便在眾人攙扶下垮上馬鞍,又急火火的帶著人趕路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