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要對自己圖謀不軌的阿旺和阿坤,沈溫毫不畏懼,他立刻拆穿他們道:“還說你們沒有惡意,剛剛若不是我發現的及時,你們早就一子打在我腦袋上了。”
阿旺和阿坤依舊的補救,指著沈溫頭上的蜻蜓道:“我們說的都是真的,我們是要打你頭上那隻蜻蜓的,姑娘你不知道,你頭上那隻蜻蜓可不得了,這東西可厲害著呢。”
沈溫翻白眼……
心想
“騙鬼呢?拿子打機械蜻蜓?這若打不中還好,打中了,這蜻蜓立刻炸,五米之,所有東西都會被炸飛。”
沈溫心裡吐槽,無比氣惱這幾個,居然把他當無知的古人,在這糊弄他呢。
沈溫趁阿旺不備,一把揪住了阿旺的耳朵,另一隻手更加神速,也剛好抓住了阿坤的耳朵,疼的兩個人呲牙咧,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來,都知道若驚了不遠那群人,就等於羊虎口。
楚宴丘耳朵靈敏,彷彿跟沈溫心有靈犀,立刻看向沈所在的方向,不過被巨石擋著呢,暫時不確定是不是覺錯了。
沈溫著兩個老六的耳朵,把他們帶遠了一點,這才放開了手。阿旺和阿坤的耳朵已經被紅了。
阿旺著耳朵斜眼睛看著沈溫道:“想不到你瘦瘦弱弱的個子,手勁竟然這麼大,疼死我了。”
沈溫不去管兩個人,他早就發現躲起來的皮條蝦和咔哇熊,他招手兩個人過來,誰知兩個人躲的更蔽了,沈溫只好道:“別躲了,我這麼羸弱的一個人,還能吃了你們四個大男人不?快點出來,我對你們造不威脅。”
兩個人一聽有道理,這才明正大的出來了。
這四個人,眼睜睜的盯著沈溫頭上那隻蜻蜓。
自從被大小無人機攻擊的夾著尾逃了這麼多次,四個人可是繃著神經,都一直認為,那些無人機的總指揮,一定是失控了,才這麼沒由來的胡追擊。
此時沈溫頭上這隻蜻蜓,就等同於一顆隨時引的炸彈,也許不經意間就停留在了他們的頭上,毫無預兆的送他們上西天。
再看楚宴丘那邊,就更有意思了。
楚宴丘將手裡的劍指向了北番國士兵們,瞪著兩隻嗜殺的眼睛道:“都給我滾,不然殺你們。”
士兵們被他這樣的氣勢給嚇退了好幾步,介於先前嘗試過了這人神勇的表現,哪個敢違逆他的命令,三五個一商量,撒就跑了。
如此弱計程車兵,把胡家那幾個要搞大事的爺們兒們,原地轉了兩圈,懵了個大13啊。
黃祖代在後面還喊著“不要走,你們不能走啊!”
他的外祖父可就另有想法了,他越看楚宴丘這悍勇無敵的氣勢,裡越沸騰,那自古以來的江湖較量之心,怦然洶湧啊。
胡翀將上揹著的大刀拔出來,興沖沖的跑過去跟楚宴丘面對面道:“我要跟你一決高下,你敢不敢?”
楚宴丘本拿他的話當屁,一個正眼都沒瞧他,轉頭就要走。
誰知胡翀一個閃就閃到楚宴丘跟前,他這次無比勇氣道:“我要跟你挑戰,你不是武林崇高之地西涼城主嗎?想必深得你外祖父的絕學,正好,我練的胡家七十六路撼天刀,已經爐火純青了,這次我胡家刀法一定天下第一。”
楚宴丘彷彿本沒聽懂他在說什麼,除了不耐煩他的聒噪,想一掌把他拍飛出去。
楚宴丘再次錯開肩膀要走,胡翀立刻出招把他攔住。
楚宴丘被惹的火起,一掌朝著胡翀的面門打過去,就像拍一隻蒼蠅的覺。
就這樣,兩個人打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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